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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丹白露

July 29

原创小说烽烟风雨

最近我很疲劳。
今天又是风雨交加。在街头走路的我甚至感觉自己要病了一样。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情绪有点小低落而已。在夏天,这种气温其实还挺不错的。可惜我并不怎么欣赏它。只是下雨的时候,让我想起曾轶可的一首小歌:一个人的时候,如果下起了雨,是否会像你把伞丢在一边。但是我想这样的歌适合在空调间里一边吃冰激凌一边听,或者是一杯Latté和一份提拉米苏,而不是一个人在下大雨的时候来回忆是否真的要把伞丢在一边。这种天气下我应该坐在房间里,裹上被子,正如我以前大学的同学小顾所说的,在窗台边看着周围为躲避大雨而奔波的人群。
可是我现在却走在一条很熟悉的路上,风景很平庸,连一点探险的乐趣也没有。
楼下来了新房客,是化学系的教授,到圣约翰大学做访问学者。老师姓崔,来自山东。姓崔和来自山东让我想起了唐初山东的一个望族,这个家族甚至在唐初的时候都没有把李家放在眼里,导致李家最后还要下个圣旨把天下大姓排个座次自己意淫一下,单是即使是这样,崔氏还是仅仅排在李氏和长孙氏的后面。这个非常没有必要。但是这里我想说的是,望族,local gentry, 一直以来都是大家所要争取的对象。很多时候所谓的变法为什么不能进行其实很大意义上都是由于没有和望族打好关系。袁世凯在一开始的时候也觉得变法之难,难于上青天。
不过袁世凯自己也意识到,获取望族的支持的办法就是给望族机会,让他们觉得变法可行而取得支持。所以我们看到康梁失败以后袁世凯似乎很注重结合以前的一些想法给自己和望族进行一次现代化的改革。无论如何,这次改革还是创造了一支新式的部队和一些新的制度。
和我们伟大的大清帝国一样,碧苑帝国也在不久之前就说要改革。改革是针对国内的很多技术不完善和很多职能部门的效率低所造成的。其实有关职能部门效率低的事情发生过好几次。尽管很多人都认为在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里,要保持行政的高效率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然而事实上却是很不一样。毕竟是一个帝国,他在存在以后就开始产生不同的部门。比方说林亲王是前国王天赐二世最宠爱的儿子,所以帝国还专门搞出一个天神兵技术研究院,由他来担任院长。这个院其实名不副实,但是很多有关天神兵的装备革新问题以及新式武器的配发都需要经过这个部门,所以差不多也就掌握了军队的后勤。然后又由于楚亲王有自己的圣使和情报部门,天赐二世又给了林亲王一个军事革新监督小组组长的职务。像这些本来可以没有的部门最后不断出现,导致很多军令完全无法实施。所以其实虽然司徒劳占领了花都,很多地方仍然处于碧苑帝国的地方官员控制之下。比方说西北部贺泽区的大祭司就一直还在使用碧苑帝国的国号和纪年。对于情报人员报告落花的下落,他也觉得奇怪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到他的属地来。
 
然后最近有很多关于吸血鬼的故事很热门。比方说《True Blood》还有《Twilight》之类的。我觉得挺有意思,但是怎么说呢?还是稍微有点理想化。感情戏太多而且千篇一律让人觉得厌烦。吸血鬼永远风度翩翩,美女相随,而且经常刻意去掩饰自己的身份。当然这个都是欲盖弥彰的事情,然后为了博美女一笑而施展自己的超能力。周幽王之类的都做过这样的事情,其实不算创新了。看样子主导牌还是美女帅哥。
当然我们的故事里,像Vampire这样强的高手挺多的。比方说之前我向大家提到的七将门就是高手如云的地方。老三毕度飞华就能够打败很多人。他的大绝招是冰封掌。身手敏捷度毋庸置疑。他最差的弟子中秋武功也了得。他当年在做柳道人弟子的时候和柳道人一起去吃饭,这种情况下作为弟子的中秋是应该留下来付钱的。就像现在很多人学车期间和教练吃饭要付钱一样。所以柳道人吃完饭唱着歌走了,中秋一个人还在那没有吃完。后来要付钱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钱被偷了。所以餐馆的人以为他要吃霸王餐,找来了当地的小霸王带了四五个兄弟把中秋围了起来。中秋后来在自己的回忆录当中承认这个时候是自己人生比较尴尬的一个时间。结果是中秋在三秒钟内打出三道冰封劲,直接把三位冲上来的混混放倒。然后又施展轻功逃走。当时负责城防的罗忠棠也是一个三流高手,看到有人打架,一下子赶上了他,抓住他的衣襟把他从3高的地方给拉了下来。然后中秋见没有办法了,两掌直接往罗忠棠脸上打去。罗躲闪不及,被打得眼冒金星,手一松就让他给逃走了。事后中秋觉得自己很丢脸,所以那个小镇他再也没有去过。
素烟客是一个二流高手,他和兔子耳朵的联合是十分稳健的。首先,对于不认识兔子耳朵的人来说,素烟客完全可以把他们解决掉。而对于认识兔子耳朵的人,就不用出手了。所以在兔子耳朵面前,素烟客一直都打拚得很开心。而用现在很多的电视剧电影来说,他就是兔子耳朵的Vampire。其实也只有他才知道兔子耳朵有多菜。
 
林亲王是先祖黄帝的宠儿,以至于差点就权倾朝野了。最后皇位没有传给他,事实证明是一种幸福。碧苑帝国的标准就是皇帝与首都同在。天赐三世最后和他座下的七个祭司在花都成破的那天下令把落花送出城去后集体自焚。这个曾经荣耀的帝国就此分崩离析。
正如我之前所说,帝国灭亡的那个冬天,北方非常的冷。经历过格恩联邦军的堵截以及寒冬的考验,复国军的人数不到一千人了。
寒武已经和林亲王握手了,至少说明他已经暂时把自己的仇恨放下了。而林亲王则完全不知道自己还在某个场合得罪过这位当今帝国的大救星。
一天凌晨,天还完全是在黑暗中,素烟客走出帐篷。我之前告诉过大家他是一个幽默大师,很能够让大家快乐起来。在这样悲凉的环境中,如果能够有人来振奋军心,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素烟客的到来就有了这种效果。
----幽默是骗人的。素烟客从来不在自己的帐篷里自己对着镜子笑。很多时候的幽默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快乐而已。
前段时间兔子耳朵和凌国康将军去负责联络帝国中部的反抗军首领去了,而罗刹和呼延隆也去寻找其他联合势力了。所以目前整个阵营里面少了不少素烟客的朋友。虽然大家都还是很尊重他,但是他并没有感觉很开心。
他给自己点上了烟。一阵寒风合着雪花飘来,让他打了一个冷战。守卫大都已经睡了,负责营房守护的尹川校尉带着两个护卫在不远处巡逻。最近他们发现已经有人在营房附近出现,因此加强了防卫。他懒得跟他们打招呼,把帽子戴上,自己径直往山上走去。
一个人散步是很惬意的。但是在寒风中,又是作为一支复国军,总是很让人感慨。他在山上找了一个树边坐下,开始看着这片营房。“确实很难,”他的确没有如大家所想象的那么积极,情绪也没有很高,“这种所谓的复国真他妈像在开玩笑。”
突然间,后面有声响。他立马往声音来的地方奔去,慌乱之中甚至把帽子也扔了。
“谁?”
“在下是贺泽区大祭司特使八轮图的座下归云,来请落花公主前往贺泽统领我们。”从树上跳下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小青年。“但是见公主之前务必请阁下帮一个忙。”
“什么忙?”素烟客向前道。
“我们正被格恩联邦‘车悬组织’的人跟踪,八轮图特使已经被杀,在下速度最快,得以逃生,车悬组织的人目前正在往这里走来,希望阁下能够前往帮忙截住他们。”
“车悬组织的人,非常厉害?”素烟客也有点犹豫。他的幽默虽然天下第一,但是要和别人打架却没有那么自信。所以他走之前还是需要确认一下自己是否可以打得过那些作为车悬组织的人。
“他们总共有十几个,里面有三个人很厉害,八轮图特使抵挡不了这些人的围攻而死。”归云貌似很谨慎的说。
“那你不是拿我生命开玩笑嘛。尹川校尉,能否跟我来一下?”素烟客打算和尹川校尉一起出发。尹川几步轻功上山来,听说了此事以后决定去报告楚亲王,但是素烟客突然间觉得这样好像在这个新人面前显得很没面子,所以轻描淡写地直接和归云说:“咱们俩去就可以了。不过要请你带路。”
于是三个人立马调转车头往东边跑去。其实这样做是很不保险的。因为除了归云,他们俩谁都不知道对方到底多厉害。而且归云也不知道素烟客到底有什么实力,总觉得好像这么去有点不大对,但是具体怎么不对,他也说不上来。
 
 
我们来看一下素烟客在那天的日记:
今天和前面一天一样,还是很冷。或者说比昨天更冷。几天前很多人走了,现在剩下的人都感觉不到一丝复国的曙光。
今天早上做了一个梦,很多人在很多地方追杀着一个人。那个人好可怜。我估计他和我们现在的情况一样,难道这就是我们的命运么?我自然不敢往下想,因为我一直告诉自己是一个幽默的人。
我在衣架上拿起一件外套,走出帐篷。
寒风尽管一直都是不停的肆虐,我已经完全无视这些了。我点上烟,深吸一口,好像要把很多东西都吞进去。不远处尹川校尉还带着几个人在巡逻。我知道这种意义上的巡逻是不带有任何效果的。要是别人大举进攻,我们在外围又没有几个巡逻员,肯定是挡不住的。
当然我也没有讨厌尹川校尉,他很少说话。我知道他可能会在某一天滔滔不绝,但那一天我肯定不在。当然了,我目前并没有很想和他说话。
离开营地,我上了山。这里的山区和云秀山完全不一样。那里的瀑布和山泉遍布,真不愧是旅游胜地。不过我很欣赏这里山的粗犷美。非常有形。我找了一颗大树准备坐下的时候听到有人声,于是过去一看。
原来是一个20来岁的孩子,自称八轮图座下的归云,准备来迎接落花公主殿下。又说有人追杀他,希望我们能够帮助截杀。此人衣衫褴褛,让我很怀疑他的动机。不过看样子他已经跑了很久了,而且此人轻功应该不在我之下。我还尚未介绍自己,就马上觉得应该要给这个新人展现一下自己,于是叫上了尹川校尉。我不确定这样做是否正确,但是好像也没有时间去想。
几个起落以后,我们终于在一个小盆地里发现了所谓“车悬组织”的一行十几号人。还没有等归云提醒,我就立马跳了下去。这么一来倒是吓得他们不轻。马上,尹川校尉和归云也从边上绕了过去。我们三个人就把他们给围了起来。
当然我知道这种围法显然就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归云的武功没有很高,所以他那边很容易成为突破口。
其实不用解释,他们也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了。感觉就像是仇人见面,为首的那个就疯狗一样地扑了上来。他人比较高大,而且现在行为显然和疯狗无异,所以我暂时就叫他疯狗。疯狗手上拿的是一把钢杆大刀,看上去杀伤力很大。当然我所说的就是那个刀可以用来切肉。但是我并不是肉,所以我很轻松的跳到一边。余光扫过各位,发现这把刀还真是他们的标准配置,每人一把。我没有刀,摸了一下口袋,只找到玩具木偶。我知道这个木偶自然是没有办法和刀拼得,但是我也立马用木偶朝他的头上打去。
其他人也相继的开始找人打架。其实我知道这个规律,他们一直都想找差的打。所以大概13-4个人里面有十来个正在追杀那个可怜的归云。然后有另外一个人要去砍尹川校尉,还有两个人在那边喝酒。似乎这些战斗和他们俩无关。这种伎俩我老早就知道。毕竟兔子耳朵做我的女朋友好几个月了。每次装的很厉害而不出手的人有很大的可能是菜鸟。
归云还在那边逃来逃去,我知道这下我们很快就会被他们围住。我和尹川校尉从来没有比过武,所以我一直都不知道此人实力怎样。但是我一直看到砍他的人貌似和他斗个旗鼓相当。尹川是尹叶堂的二儿子,所以我没有很鄙视他。我估计他之前鄙视过我,但是我已经不在意了。他之前有一个把兄弟,姓温,具体名字我忘记了。那位左姓的朋友武功相当可以。以前青年同盟曾经邀请过他,但是被他大骂“滚!”之后青年同盟一直对他敬而远之。尹川和他学过一段时间的民族音乐和大片风云诀。我知道他这个小秘密,因为这个混蛋一直不说自己到底多强。当然我唯一困惑的事情只是他练的火候怎么样。
那个负责打尹川的那个人显然是打不过他的,他的力道不够,被尹川打得很干脆。让我想起一道菜,凉拌黄瓜。
虽然我一直在和两个人打,但是还能勉力招架。
所以在喝酒的其中一个站起来,摆好架势,一招火腾空超尹川打过来。火腾空其实是天魔八法中的第二招。我记得很清楚,当年在月牙谷,我和老师天鹫就曾经看到有人用这招击倒了很多人。而且我隐约有些担心,因为我深深地感觉到尹川校尉是搞不定他的。那个人的火腾空打得很顺溜,两边甚至还有火焰燃烧吱吱的声音。如果烤羊肉串,应该是很不错的。他好像内力很雄浑。尹川不得已打出成名绝技大片风云决。那招式我知道,就是划个圈圈然后往中间一跃而出,但是内功很重要,所以他并没有和那位雄浑男拼招,而是直接往他腹部打去。这招很威风,因为四周的人都停下来了,连归云也在一个树枝上面做了下来,感觉好像看演出。
July 23

烽烟风雨2

 

作为有名的商人,盖则伦在很久以前就开始筹措成立一个傲视大陆的商会。这种商会其实很像中国社会上的很多秘密社团,游离在政府之外,但是和很多地方政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个世界上能够组成这种社团的人并不多,因为他必须是黑白两道通吃。秘密社团的存在其实已经被很多政府所默认,他们也需要社团来保证自己的统治下的社会的繁荣和稳定,毕竟一个国家的机器是不可能涵盖到所有地方的。大陆上只有几个大国还没有如此大范围的所谓秘密社团。

盖则伦对于进入自己的商会人员有一定的条件,比方说有一个硬性的规定就是财产必须在一万两白银以上。这一点让很多人望而却步。而且还不仅仅是财产上的要求,还有就是人品要好。这个看上去是一个非常软性的条件,但是一段时间以后,它终于使人明白作为一个商人,很多东西其实是很有必要有一定操守的。作为回报,盖则伦可以允许他的商会会员在所有他所控制的范围内作生意。在这么一个自由的市场下面,很多东西都变得非常的灵活。只要你自己足够努力,就可以赚钱。看上去非常像“美国梦”。

好了,我们现在开始谈一个严肃的话题。有关碧苑帝国的问题。它在特利亚被围困后的第三天开始向所谓的自由贸易联盟请求支援。还有就是向当时号称最强大的索勒共和国请求支援。条件是通古斯煤矿让他们开采两年。这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条件,通古斯煤矿如果给索勒共和国开采必然会枯竭。索勒共和国那是一个新兴的国家,科技发展速度遥遥领先于各国。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召开了一次常务委员会,通过决议派出了一支装甲车队。所以大家可以想像,如果这支部队能够准时出现在特利亚的话,凤飞舞就应该飞不起来了,司徒劳也应该就徒劳了。

碧苑帝国的路很不好走,这支部队又碰到了季风气候下经常发生的雷阵雨,很狼狈。所幸他们也碰到了一股士兵,是格恩联邦第七兵团的侧翼部队。我们可以想像很多人举着马刀向这些装甲车冲去。这种场景在历史上并不少见。如果大家对苏联感兴趣的话就会明白沙俄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主力部队就是骑兵,面对德军的装甲车显得非常的得意。埃塞尔比亚在抗击意大利侵略的时候也曾经有类似的情景。这样的情景让这支装甲车部队很开心。部队总指挥贺千秀甚至准备直接进攻格恩联邦。可惜他的围魏救赵计划落空了。由于车队前进的慢,开到一半的时候,终于传来消息,碧苑帝国花都被攻破,灭亡了。

所以在那一年的秋天,格恩联邦正式占领这个国家。尽管反叛军还在各地活动,但是已经成不了大气候了。花都的花也在一夜之间消失殆尽。原有的碧苑帝国的主要区域被分成两个部分,北部被划为天神自治区,由宗教事务管理局暑理。南部成立罗塞革命委员会。由于宗教的特殊原因,格恩联邦还派出了一大批知识型人才前往天神自治区和罗塞革委会。

碧苑帝国的时代暂时就结束了。

那个时候,被称为“铁之贝克”的寒武正在北方充当护林人。寒武是前青年同盟碧苑分会的主席,数年之前决定在碧苑帝国充当护林人的角色。其实他并非是一个坏境保护主义者,但是从世界观角度来说,他和亨利大卫梭罗很相似。作为一个超验主义者,他相信很多东西其实是不需要经验的。同样,很多生活上的东西其实也是很不必要的。然而青年同盟的会议不断增多导致了他宣布辞去了主席一职而来到柏木之森。

护林人的生活其实是非常惬意的,他还为此写了一些书。可惜不久就传来了帝国被灭而新的丛林护养队马上要到来的消息。这令他非常的不开心。战争开始的时候他甚至还在想要是索勒共和国应该可以解决掉入侵的部队。但是结果他算错了。

 

前段时间很多人抱怨说我对这个大坏境写的太多了.似乎让人看着有点乱。我也觉得确实是有点。

今天中午又去湘水山庄吃饭,大概是叶昀要在回国之前和大家再统一的聚一次吧。那个湘水山庄我们都去过好几次,是纽约比较正宗的湖南菜馆。据说某个小姑娘还在一天之内吃了5次。我觉得寒武应该和这个性格很像。但是他并没有因为喜欢森林而一天进森林五次。他很轻易的把自己的身家全部抛弃而来到了这个所谓的柏木之森,尽管他的全部身家也只是一个茅草屋和一大堆书。

寒武离开柏木之森的那天是雨天,而且天气也在初冬的时候开始变冷。其实雨天并不是很多见,但是那样的大雨让一切都变得很凄惨。没有了森林让寒武迷茫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想如果没有了大学,很多大学生是不是也会迷茫?世间的很多事情其实并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们都是这个转动的历史巨轮的几个螺丝,每天都在做着看上去完全一样的事情。这个大陆的变革速度特别慢,让人很窝火。而且很多城邦和城邦之间似乎还必须依靠其实相当薄弱的贸易联盟的支持才可能获得一定程度上的贸易,包括产品和技术的交易。但是贸易的推行其实也是相当困难的。各个国家非常注重发展本国科技和保证自己的文化定义。民族或者是国家主义在那个时期非常的盛行。在这种情况之下,其实要取得对一个国家的控制非常的不容易。

那么为什么碧苑帝国如此不济呢?

那年当格恩联邦进攻碧苑帝国的第三天,中秋就已经收到消息了。那天他正在向他的第二个弟子山眉学习跳舞,大弟子韩霄以神行步法来到云秀山,向恩师禀告了此事。同时他还呈上了两国的军事力量对比图。中秋后来很迷茫,没有继续跳舞。他随后告诉山眉和韩霄碧苑帝国会马上土崩瓦解。“不出三个月!”中秋伸出三个手指头。

“这么快?”韩霄有点不大愿意相信。根据他的对比图,两国的军事力量从理论上来说差距是不大的。司徒劳尽管厉害,但最多也就和林亲王打个平手,况且两人资历也很类似。天神兵的机动性尽管弱,却有很强的攻击力和防御力。这些士兵走路的时候甚至大地都会颤抖。

“其实已经算慢的了。你哟知道前段时间格恩联邦已经开始着手控制碧苑帝国的经济了。一个很重要的经济委员会成立之初就力图把碧苑帝国当成自己的原料产地和商品倾销地。”中秋喝了一口茶。那种茶很奇怪,据说只产自云秀山间的两颗非常特殊的树上。每年的产量应该和当年进贡给朝廷的龙井茶数量相当。其实味道没有特别好,只是因为品种比较特别。中秋喝这个茶已经很多年了。他甚至准备以制作普洱茶的工艺来对这个茶进行保存,但是后来失败了,整整一年的茶也报销了。结果那一年,他和12个弟子只能喝去年剩下的茶末。

“一旦涉及到经济,很多东西就复杂了。”韩霄深有感触。

他小学曾经在格恩联邦读,中学的时候因为和同班一个高官之后抢女朋友而最终一直被打压。后来只好宣布退学。他要退学的消息传到家里,老爸老妈千里迢迢从盘陀谷坐快马赶去,在学校门口跪了大半天想要劝说这个儿子重新回到学校。碰到这种事情没有多少人不会被感动的。这种事情在格恩联邦发生的概率太高了。对于很多人来说,读书和习武是出人头地的最好机会。其他的如果说是救了总统最后得到提拔之类的实在太少了。韩霄最终把父母像两个孩子一样的夹着带回了老家,并立马离家出走。后来一段时间他也曾经去青年同盟帮过忙,也在格恩联邦境内晃悠,给小孩子做作业,帮人家打架之类的事情也没有少做。但是这种活没有办法养活自己,他最终决定做盖则伦的保镖。所以他对于经济这类的事情是非常可以理解的。当年他辞去保镖之职的时候盖则伦甚至还表露的惋惜。

 

 

经济其实是很重要的.但是很多人还是一如既往地认为经济并没有宗教和人民对于国家的忠诚重要。落花和林亲王,楚亲王,天神兵的几个主要领导人,还有包括上书院几个身手还算敏捷的大臣就开始筹措着准备复国大业。秋天已经过去,被称为天神自治区的地方已经开始了飞雪满天的日子。而复国军正在天神自治区的北部山区蛰伏并准备随时发动进攻。一起前来的还包括有一些遗老遗少,由于害怕新政府的制裁而随军出逃并随时准备在反击中大捞一笔。不过再怎么说,这种生活是非常清苦的。连身为统帅的落花都没有足够的食物果腹,复国军的艰巨可想而知。

楚亲王在此之前还曾经下令自己座下的圣使们能够请来国内的有为人士一起帮忙复国。“寒武你们一定要找到。否则咱们就不需要复国了。”很多人都说“铁之贝克”,“光之力量”,“兔子耳朵”是碧苑帝国的三大法宝,和所谓的人参貂皮乌拉草是东北三宝一样,让大家对于这些东西非常的迷信。当然至于这三个法宝到底怎么用,还是先卖一个关子。中秋就曾经料到只有碧苑帝国灭亡以后这三个东西才会出来。

在大雪还是飘荡的时候,楚亲王的座下圣使罗刹终于碰到了寒武。那时候寒武正在一个小客栈喝酒。那个客栈虽然小,做的菜还是不错的。尤其是象在那种地方,能够有一两个大厨对小店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招牌。不少附近地区的高官都来这里打牙祭。

他已经在酒店喝了好几个时辰的酒了。甚至他已经把他面前的女的从难看变到好看了。他有一个朋友叫作天罗,被人称为“钱散人”。那个天罗一直不停的给他钱,使得他没没有落魄。天罗是一个在外地做生意的,钱很多。据称两个人是比较不错的朋友。但是事实上寒武认为自己已经死了。他很难再找到自己。那个时候罗刹终于出现,并告诉他世界上还有一些事情可以做,并且这些事情非常有挑战性。

“什么事情?”寒武还浑然不觉。

“复国。”罗刹小声说。

世界上很多时候经常会有很多巧合,让人感觉到巧合太多了。那个时候自治区保险司的人正在吃菜,听到了这个对话。司长毛少锋立马飞身而起,把罗刹按倒在地上。他飞身而起的时候甚至嘴巴里还含着肉,碗筷被扔在一边。他的一些随行也立刻准备扑到寒武。罗刹已经开始笑了,他大概知道了寒武已经准备帮忙的心思了。于是寒武一把拎起毛少锋,往他的手下那里扔去,一边扔,一边笑道:我从今天开始要跟你们玩到底啦。等着我吧! 随行的人没有继续扑上来,寒武拍了拍手,天罗也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个情形以后大笑道:憋了这么久,终于有人还知道铁之贝克,我们也应该准备准备来一次大一点的大战了。随即他命令两个随从去附近钱庄起出钱财,装上马车,跟随罗刹向北方走去。一起前往的还有这个客栈的厨子,被天罗以极高的价格收买走了。

格恩联邦的秘密警察倒是没有给他们找任何麻烦,一路上也没有碰到什么人,尤其是在冬天暴风雪这种鬼天气下。其实这些秘密警察还是很多的。如同锦衣卫和盖世太保一样,他们也是从事谍报和秘密逮捕的组织。格恩联邦创建这个部门主要还是用作临时性的转变,因此估计这个组织没有什么前途。

楚亲王在外面的圣使的消息一个一个的消失让复国军的士气变得异常的低迷。在寒风和饥饿的胁迫下,帝国的头号诗人,孤大师在一个夜晚自杀了。这对于复国军来说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第二天,中丞梅恩也上吊自杀了。几个机会主义者目睹了这些之后也在那天晚上偷偷的走了。这种情况让落花甚至放弃了准备复国的想法。但是他们在林亲王的组织之下,还在勉力支撑着,圣火也在一定程度上保持了不灭。大雪山的风雪总是让人无比的绝望。但是很多事情往往会因为一些小小的时候而出现转机。那一天,圣使呼延隆从南方带来了两个人,一个幽默大师素烟客,另外一个是素烟客的女朋友,自称“兔子耳朵”。

兔子耳朵一直被人误解成江湖上最厉害的杀手,其实她一点武功都没有。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作为碧苑帝国的三大法宝之一,如果不是军事指挥家,那么就应该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高手。因此这个叫做兔子耳朵的女人出门从来都是很轻松的,也不需要带钱。其实如果她愿意,完全可以进一个钱庄要求他们把所有的钱拿来。钱庄会完全按照她的意思做,而且心甘情愿。在格恩联邦进攻碧苑帝国的时候,司徒劳曾经下令一定要尽量避开一个叫做兔子耳朵的人。

有关她的传说很多。比方说有一年渡渡鸟大军途径兔子耳朵的老家乌龙岭,准备进攻帝国的陪都萨尔拉木,结果在那天晚上遭遇泥石流,全军只剩下一个残兵存活下来。结果那个残兵在听说那个地方是兔子耳朵的老家之后甚至觉得那个泥石流就是兔子耳朵的强力见证,逢人便说自己是如何从兔子耳朵的魔掌下生存的。

之类的事情很多。

这两个人的到来给复国军增加了很多乐趣。所有人在素烟客的熏陶下变得积极起来。甚至在大雪封山的时候他还可以发动大家一起围着大火唱歌。物质的匮乏也由于寒武和天罗车队的到来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解决。天罗的车队里面带来了很多东西,包括一车砖头。

“欢迎您的到来,铁之贝克!”林亲王也亲自过来和寒武打招呼,“有了你们,我们就更有胜算了。”林亲王其实是寒武一直都不喜欢的人--为人自负,刚愎自用。很多年以前就因为在一个小吃摊上抢吃最后一碗面结下了冤仇,最终结果是寒武饿着肚子走了。“谁叫他是亲王呢。”寒武心中稍有不快。

寒武的不快是正常的。他是天蝎座。

July 15

as long as you are part of the world

正月初五.

天气其实挺冷.我刚从外面采购物品回到店铺,就有一个人拖着一条残腿,拄着一根拐杖近来.学徒告诉我他是格恩联邦的战士,看样子应该是找不到部队了.

我的店铺虽然是药店,有时候也会给别人看看病。这个头年只卖药也很难养活自己。我有个朋友在碧苑帝国的南部开了一个小药店,但是他从来不治病。奇怪的是小药店生意还是很好的。我一直很纳闷,后来我才发现。其实只是因为格恩联邦的生活水平提高以后,人民并不习惯于化很多时间在给自己治病上面,因此这些活成了药剂师的副业。碧苑帝国是一个农业国,农民还是情愿自己看病省钱,而不愿意放下手中的农活去治病找医生。

我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开始给他看病。

“阁下刚从前线来?”

“是的。”

他看上去很强壮,衣服虽然很破败,但是身上的玫瑰标志无疑暴露了他作为凤飞舞亲卫队战士的身份。由于听到前线打仗的消息,我已经提前从伏底斯河流域回国。

格恩联邦虽然号称联邦,却缺乏十分重要的医疗系统。军医根本不够用。因此每次打仗都是先头部队和预备役的协调。首先是正规军上场,一旦受伤,轻伤的马上遣返回国,重伤的送到后方的部队医院集中治疗,缺口可以马上由预备役补上。这种制度其实是很落后的。但是在医疗条件不够的情况下,确实也是唯一的途径。

I looked at him with great regret,

“You shouldn’t get yourself hurt. Your commander- General Feng was not only a great military genius, but also a decent Kong-Fu master. She will not let such kind of things happened in her force, especially her garrison.”

“I am not surprised about your great perspicacity,” he laughed with a little bit embarrass. “But is that your understanding of our commander?”

“Yes, that’s my basic understanding.” Even though I have not seen the great General Feng, but General Situ is like a stunning star in Geen Federal’s military power. Since many people believed that General Situ had already offered General Feng his substantial military command abilities as well as the Kong-Fu, which was originally came from the Seven-Generals Assembly, no body ever doubt the greatness of General Feng.

“As a formal garrison member of General Feng, I am happy to share some information with you regarding our great general.” He began to talk his story:

“I came to the military 6 years before. Under the commander of Major Green, I made a great achievement. Especially at the year when Liu An was rebelling at the North Villa, I captured more than twenty people without any casualty. However, two years ago, when I firstly forced to recognized as the garrison of General Feng, things changed dramatically. The initial problem is that she did not really wanted us. As you may understand, her Kong-Fu ability was too high to get any kind of threat. In that case, most of us became useless beside some ceremonial function. It was until the end of last year when the central government declared war against Cuiyuan Empire which offered us opportunity to go back to the battleground, made me feel better ever before. I was quite happy with all these new weapons and new horses.”

“I guess you need a cup of beer to continue you tale.” I passed through a cup of beer.

“Thank you.” He continues, “things happened quite different when we get to the Biyuan Empire. General Feng was too exited to kill the fleet of Biyuan Empire. Since she had great Kong-fu, most of time, battle was pretty much like massacre, and we had nothing to do beside follow her step and capture the captives. Last month, when we entering into a small town called Kean Solva, General Feng disappeared again. We guess she might go out to see what’s going on out side the town, which was actually not. At that time, we met the most powerful military force in Biyuan Empire, the Goddess Force, under the commander of Prince Lin. After a harsh battle, since more than half of our troop was gone, I have on choice but retreat.”

“It was think provoking.” I said spontaneously. Indeed, I was quite sorry with this garrison warrior. He might be the true war hero, not General Feng. And I have noticed on the newspaper today that our troop was about to preoccupying the massive land in the southern part of the Biyuan Empire. I just wished to get more casualties came from the front and earn a certain quantity of money. So that I could be a member of servants of the great business man, Gate Zeron, our land’s most rich man. Others like whether General Feng could be a major general was really out of my consideration.

July 13

只3


昨天晚上下大雨的大雨让我想起凤飞舞。司徒劳第一次发现她的时候是在靠近格恩联邦边境的一个小镇上“十年前”。我很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深秋,下着大雨。秋天的雨总是很快的让人格外的寒冷。由于接近黄昏,街道边上的很多店铺已经关门,大概还有少数几个没有关门的也掌起了灯。那个时候边境的贸易还不是很发达,所以这种小镇也没有很多人。如果需要找一个大一点的镇,大家或许可以在几十里外的某个地方找到。
格恩联邦有一种现在看上去很理想化的城市格局。每六个小镇形成一个较大的行政区,而六个较大的行政区则可以组成更大的行政区。而每个行政区的首府都在区中心位置。这种表现形式很奇特,使得格恩联邦从行政区划上来看毫无特色可言。好像每个行政区都是一个六角形,这些六角形又会组成新的六角形。但是中秋却给了这个划分方式以一个很高的评价。他认为这种情况下首府对于自己辖区内的控制效率将会很高,而且断然没有死角。
不管怎么样,圣公历3年的一个秋天,作为索隆镇总兵的司徒劳在这么一个小镇中看到了这个后来被后世所称道的超级将领。可惜她还小,和她的母亲,一个被她叫作"梧桐"的女子,披着蓑衣在大雨中仿佛毫无目的地漫游着。这种情况之下司徒劳完全有理由下马给他们以道义上的帮助。他于是下马。在他刚下马的时候,梧桐忽然以一种极高的轻功飞向夜空。
这种感觉让司徒劳害怕。他甚至已经开口向她问话,却被这么一种非常奇怪的行为所回应,让他很没有面子。如果碰到一般人,或许大家还会抱怨几句,甚至那孩子出一下气。但是司徒劳绝对不会。他谦恭的抱起孩子,像是在抱着一个上天给的礼物一般,把她带回家了。
于是我们可以想象这个叫做凤飞舞的人其实在后来的多年里曾经不只受到司徒劳的亲自指点,还有格恩联邦的很多武林高手。其实司徒劳知道,此人的底子很好。所以练武也是事半功倍。凤飞舞18岁那年司徒劳曾经想试探一下她的武功,结果非常令人惊讶的被她打败了。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雨夜坐在窗台上吹笛子。
所以我想到她,也就会想到在圣公历10年的时候她只身一人前往九阳域,大败当时号称准备颠覆格恩联邦的凌火教四大散人。这一次让所有人都开始惊叹她高超的武艺。不过据说从那个时候开始,她也正式进入了格恩联邦的军事系统,担任的是偏将军。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没有办法以普通的方式获得军功。军事的规范化似乎已经给了人们足够的束缚。所以在军队几个月后,她突然辞职。
有人说此后她碰到了中秋,但是我估计是扯淡。因为中秋从圣公历8年以后就再也没有出过云秀山。

July 11

只缘身在此山中2

我们接下来继续讨论上次没有谈完的问题.前段时间又是工作又是上课,感觉非常的忙,也很让我疲劳。暑期的课程就是如此,想再一个月内上本来要持续一个学期的课,从来都是不能号称轻松的,大概唯一的理由就是不够时间。时间不够总是成为很多未竟事业的理由。我也未能摆脱俗套。
流水和落花本来是应该有一个比较不错的结局的,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就没有写这个东西的必要了。
落花从帝都逃出来本来是不应该这么粗略的解释的。因此接下来的一些描述或许能够揭开一些藏在一个帝国深处数百年的危机和危机造成的直接结果,即大家所能够设想到的,在一群遗老遗少簇拥下向山区撤退的落花,飞满天的文件,血浴的城墙,破败的旗帜,已经大批站在刑场等待行刑的所谓历史失败者。
从自然坏境上来说,碧苑帝国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国度,她的名字就已经很让人神往了,当然很多人应该从很多途径看到过类似的地名,比方说著名楼盘碧苑小区之类的,那我就无法继续沟通了。这个国度南方是平原,北方是丘陵。由于地处季风气候带,四季分明。首都位于丘陵和平原交界处,当时的帝国皇帝选择此地完全是由于自己对于风水的初步理解。然而这个地方确实不可避免的成为一个风水宝地。每年春天,满城的鲜花就会开放,所以很多人都称之谓“花都”。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把那位落难的公主称之为“落花”的理由就很充分了。
从成立到灭亡,整个国家大概是经历了200年。这不是一个确切的数字,如果是,也只能算是巧合。对于一个帝国来说,保持某种意义上的政教合一已经很不容易。尤其是在帝国末期,当很多国家都开始搞联邦制的时候,他们还继续着自己那未竟的事业,很是让人佩服。在帝国的前期,作为一个统一的多民族国家,在实施宗教大一统中起过非常重要的作用。特别需要提点的是帝国在前期派遣到各地的传教士非常厉害。既熟悉自己本身的宗教,也能够了解各种其他宗教,由于有惊人的语言天赋,他们似乎以一种圣使的姿态顺利的使帝国的大约30多个教派灭绝。当时还有一些反叛军和其他一些宗教派别,似乎准备以武力阻止自己被划到这个貌似伟大的国度。帝国后来还搞了一次特别浩大的宗教公开辩论,从此以后反叛者再也没有出现。
如果宗教政策不是这个国家灭亡的原因,那么我们可能要看看其他方面。其实现在的很多历史学理论都认为阶级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矛盾载体。在这个国家,阶级的产生本生并不高尚,因为宗教让很多东西合理化了。我依稀记得中秋曾经对碧苑帝国的历史写过一些著作,他的结论似乎是阶级矛盾是导致帝国分崩离析的主要原因。尽管中秋经常对,但是对于这个我自然是不敢苟同的。
其实碧苑帝国灭亡的原因更重要的是来自外部。这个表面坚固的国度承受不了几个大国的轮番碰击,最后的消亡其实只是对于类人贪婪的嘲讽。
帝国的南部平原充斥着农耕和种植园经济,这种情况下,贸易活动在整个经济范围内显得微不足道。但是由于南部平原土地肥沃,使之成为富庶之地。南部重镇特利亚控制着这个地区的经济,政治和宗教事务。
圣公历13年,格恩联邦镇西将军司徒劳会同凤飞舞,分两路进攻帝国南部,势如破竹。帝国的天神兵是具有一定实力的,但是在平原地区,由于机动性不如骑兵,非常的被动。不到1个月,特利亚就被围困。这个例子很容易让人理解当年庞大的俄罗斯帝国为什么要在原莫斯科公国的位置上东征西讨。并不是说这个国家需要这么多领土,而是在农奴制情况下,保持社会稳定显得非常重要,而身处平原很容易让自己成为各国攻击的目标。所以俄罗斯要东进占白令海峡和阿拉斯加,南控制蒙古以北,里海,黑海和乌拉尔山,以西则要控制波罗的海的出海口。这样的一切都让自己的国家处在一个盆地当中,而外围地带是易守难攻之地,保持稳定就显得非常容易了。这也很好解释农奴制为什么在19世纪中期还依然存在在这个号称西方文明的俄罗斯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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