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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9 原创小说烽烟风雨最近我很疲劳。
今天又是风雨交加。在街头走路的我甚至感觉自己要病了一样。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情绪有点小低落而已。在夏天,这种气温其实还挺不错的。可惜我并不怎么欣赏它。只是下雨的时候,让我想起曾轶可的一首小歌:一个人的时候,如果下起了雨,是否会像你把伞丢在一边。但是我想这样的歌适合在空调间里一边吃冰激凌一边听,或者是一杯Latté和一份提拉米苏,而不是一个人在下大雨的时候来回忆是否真的要把伞丢在一边。这种天气下我应该坐在房间里,裹上被子,正如我以前大学的同学小顾所说的,在窗台边看着周围为躲避大雨而奔波的人群。
可是我现在却走在一条很熟悉的路上,风景很平庸,连一点探险的乐趣也没有。
楼下来了新房客,是化学系的教授,到圣约翰大学做访问学者。老师姓崔,来自山东。姓崔和来自山东让我想起了唐初山东的一个望族,这个家族甚至在唐初的时候都没有把李家放在眼里,导致李家最后还要下个圣旨把天下大姓排个座次自己意淫一下,单是即使是这样,崔氏还是仅仅排在李氏和长孙氏的后面。这个非常没有必要。但是这里我想说的是,望族,local gentry, 一直以来都是大家所要争取的对象。很多时候所谓的变法为什么不能进行其实很大意义上都是由于没有和望族打好关系。袁世凯在一开始的时候也觉得变法之难,难于上青天。
不过袁世凯自己也意识到,获取望族的支持的办法就是给望族机会,让他们觉得变法可行而取得支持。所以我们看到康梁失败以后袁世凯似乎很注重结合以前的一些想法给自己和望族进行一次现代化的改革。无论如何,这次改革还是创造了一支新式的部队和一些新的制度。
和我们伟大的大清帝国一样,碧苑帝国也在不久之前就说要改革。改革是针对国内的很多技术不完善和很多职能部门的效率低所造成的。其实有关职能部门效率低的事情发生过好几次。尽管很多人都认为在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里,要保持行政的高效率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然而事实上却是很不一样。毕竟是一个帝国,他在存在以后就开始产生不同的部门。比方说林亲王是前国王天赐二世最宠爱的儿子,所以帝国还专门搞出一个天神兵技术研究院,由他来担任院长。这个院其实名不副实,但是很多有关天神兵的装备革新问题以及新式武器的配发都需要经过这个部门,所以差不多也就掌握了军队的后勤。然后又由于楚亲王有自己的圣使和情报部门,天赐二世又给了林亲王一个军事革新监督小组组长的职务。像这些本来可以没有的部门最后不断出现,导致很多军令完全无法实施。所以其实虽然司徒劳占领了花都,很多地方仍然处于碧苑帝国的地方官员控制之下。比方说西北部贺泽区的大祭司就一直还在使用碧苑帝国的国号和纪年。对于情报人员报告落花的下落,他也觉得奇怪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到他的属地来。
然后最近有很多关于吸血鬼的故事很热门。比方说《True Blood》还有《Twilight》之类的。我觉得挺有意思,但是怎么说呢?还是稍微有点理想化。感情戏太多而且千篇一律让人觉得厌烦。吸血鬼永远风度翩翩,美女相随,而且经常刻意去掩饰自己的身份。当然这个都是欲盖弥彰的事情,然后为了博美女一笑而施展自己的超能力。周幽王之类的都做过这样的事情,其实不算创新了。看样子主导牌还是美女帅哥。
当然我们的故事里,像Vampire这样强的高手挺多的。比方说之前我向大家提到的七将门就是高手如云的地方。老三毕度飞华就能够打败很多人。他的大绝招是冰封掌。身手敏捷度毋庸置疑。他最差的弟子中秋武功也了得。他当年在做柳道人弟子的时候和柳道人一起去吃饭,这种情况下作为弟子的中秋是应该留下来付钱的。就像现在很多人学车期间和教练吃饭要付钱一样。所以柳道人吃完饭唱着歌走了,中秋一个人还在那没有吃完。后来要付钱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钱被偷了。所以餐馆的人以为他要吃霸王餐,找来了当地的小霸王带了四五个兄弟把中秋围了起来。中秋后来在自己的回忆录当中承认这个时候是自己人生比较尴尬的一个时间。结果是中秋在三秒钟内打出三道冰封劲,直接把三位冲上来的混混放倒。然后又施展轻功逃走。当时负责城防的罗忠棠也是一个三流高手,看到有人打架,一下子赶上了他,抓住他的衣襟把他从3米高的地方给拉了下来。然后中秋见没有办法了,两掌直接往罗忠棠脸上打去。罗躲闪不及,被打得眼冒金星,手一松就让他给逃走了。事后中秋觉得自己很丢脸,所以那个小镇他再也没有去过。
素烟客是一个二流高手,他和兔子耳朵的联合是十分稳健的。首先,对于不认识兔子耳朵的人来说,素烟客完全可以把他们解决掉。而对于认识兔子耳朵的人,就不用出手了。所以在兔子耳朵面前,素烟客一直都打拚得很开心。而用现在很多的电视剧电影来说,他就是兔子耳朵的Vampire。其实也只有他才知道兔子耳朵有多菜。
林亲王是先祖黄帝的宠儿,以至于差点就权倾朝野了。最后皇位没有传给他,事实证明是一种幸福。碧苑帝国的标准就是皇帝与首都同在。天赐三世最后和他座下的七个祭司在花都成破的那天下令把落花送出城去后集体自焚。这个曾经荣耀的帝国就此分崩离析。
正如我之前所说,帝国灭亡的那个冬天,北方非常的冷。经历过格恩联邦军的堵截以及寒冬的考验,复国军的人数不到一千人了。
寒武已经和林亲王握手了,至少说明他已经暂时把自己的仇恨放下了。而林亲王则完全不知道自己还在某个场合得罪过这位当今帝国的大救星。
一天凌晨,天还完全是在黑暗中,素烟客走出帐篷。我之前告诉过大家他是一个幽默大师,很能够让大家快乐起来。在这样悲凉的环境中,如果能够有人来振奋军心,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素烟客的到来就有了这种效果。
----幽默是骗人的。素烟客从来不在自己的帐篷里自己对着镜子笑。很多时候的幽默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快乐而已。
前段时间兔子耳朵和凌国康将军去负责联络帝国中部的反抗军首领去了,而罗刹和呼延隆也去寻找其他联合势力了。所以目前整个阵营里面少了不少素烟客的朋友。虽然大家都还是很尊重他,但是他并没有感觉很开心。
他给自己点上了烟。一阵寒风合着雪花飘来,让他打了一个冷战。守卫大都已经睡了,负责营房守护的尹川校尉带着两个护卫在不远处巡逻。最近他们发现已经有人在营房附近出现,因此加强了防卫。他懒得跟他们打招呼,把帽子戴上,自己径直往山上走去。
一个人散步是很惬意的。但是在寒风中,又是作为一支复国军,总是很让人感慨。他在山上找了一个树边坐下,开始看着这片营房。“确实很难,”他的确没有如大家所想象的那么积极,情绪也没有很高,“这种所谓的复国真他妈像在开玩笑。”
突然间,后面有声响。他立马往声音来的地方奔去,慌乱之中甚至把帽子也扔了。
“谁?”
“在下是贺泽区大祭司特使八轮图的座下归云,来请落花公主前往贺泽统领我们。”从树上跳下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小青年。“但是见公主之前务必请阁下帮一个忙。”
“什么忙?”素烟客向前道。
“我们正被格恩联邦‘车悬组织’的人跟踪,八轮图特使已经被杀,在下速度最快,得以逃生,车悬组织的人目前正在往这里走来,希望阁下能够前往帮忙截住他们。”
“车悬组织的人,非常厉害?”素烟客也有点犹豫。他的幽默虽然天下第一,但是要和别人打架却没有那么自信。所以他走之前还是需要确认一下自己是否可以打得过那些作为车悬组织的人。
“他们总共有十几个,里面有三个人很厉害,八轮图特使抵挡不了这些人的围攻而死。”归云貌似很谨慎的说。
“那你不是拿我生命开玩笑嘛。尹川校尉,能否跟我来一下?”素烟客打算和尹川校尉一起出发。尹川几步轻功上山来,听说了此事以后决定去报告楚亲王,但是素烟客突然间觉得这样好像在这个新人面前显得很没面子,所以轻描淡写地直接和归云说:“咱们俩去就可以了。不过要请你带路。”
于是三个人立马调转车头往东边跑去。其实这样做是很不保险的。因为除了归云,他们俩谁都不知道对方到底多厉害。而且归云也不知道素烟客到底有什么实力,总觉得好像这么去有点不大对,但是具体怎么不对,他也说不上来。
我们来看一下素烟客在那天的日记:
今天和前面一天一样,还是很冷。或者说比昨天更冷。几天前很多人走了,现在剩下的人都感觉不到一丝复国的曙光。
今天早上做了一个梦,很多人在很多地方追杀着一个人。那个人好可怜。我估计他和我们现在的情况一样,难道这就是我们的命运么?我自然不敢往下想,因为我一直告诉自己是一个幽默的人。
我在衣架上拿起一件外套,走出帐篷。
寒风尽管一直都是不停的肆虐,我已经完全无视这些了。我点上烟,深吸一口,好像要把很多东西都吞进去。不远处尹川校尉还带着几个人在巡逻。我知道这种意义上的巡逻是不带有任何效果的。要是别人大举进攻,我们在外围又没有几个巡逻员,肯定是挡不住的。
当然我也没有讨厌尹川校尉,他很少说话。我知道他可能会在某一天滔滔不绝,但那一天我肯定不在。当然了,我目前并没有很想和他说话。
离开营地,我上了山。这里的山区和云秀山完全不一样。那里的瀑布和山泉遍布,真不愧是旅游胜地。不过我很欣赏这里山的粗犷美。非常有形。我找了一颗大树准备坐下的时候听到有人声,于是过去一看。
原来是一个20来岁的孩子,自称八轮图座下的归云,准备来迎接落花公主殿下。又说有人追杀他,希望我们能够帮助截杀。此人衣衫褴褛,让我很怀疑他的动机。不过看样子他已经跑了很久了,而且此人轻功应该不在我之下。我还尚未介绍自己,就马上觉得应该要给这个新人展现一下自己,于是叫上了尹川校尉。我不确定这样做是否正确,但是好像也没有时间去想。
几个起落以后,我们终于在一个小盆地里发现了所谓“车悬组织”的一行十几号人。还没有等归云提醒,我就立马跳了下去。这么一来倒是吓得他们不轻。马上,尹川校尉和归云也从边上绕了过去。我们三个人就把他们给围了起来。
当然我知道这种围法显然就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归云的武功没有很高,所以他那边很容易成为突破口。
其实不用解释,他们也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了。感觉就像是仇人见面,为首的那个就疯狗一样地扑了上来。他人比较高大,而且现在行为显然和疯狗无异,所以我暂时就叫他疯狗。疯狗手上拿的是一把钢杆大刀,看上去杀伤力很大。当然我所说的就是那个刀可以用来切肉。但是我并不是肉,所以我很轻松的跳到一边。余光扫过各位,发现这把刀还真是他们的标准配置,每人一把。我没有刀,摸了一下口袋,只找到玩具木偶。我知道这个木偶自然是没有办法和刀拼得,但是我也立马用木偶朝他的头上打去。
其他人也相继的开始找人打架。其实我知道这个规律,他们一直都想找差的打。所以大概13-4个人里面有十来个正在追杀那个可怜的归云。然后有另外一个人要去砍尹川校尉,还有两个人在那边喝酒。似乎这些战斗和他们俩无关。这种伎俩我老早就知道。毕竟兔子耳朵做我的女朋友好几个月了。每次装的很厉害而不出手的人有很大的可能是菜鸟。
归云还在那边逃来逃去,我知道这下我们很快就会被他们围住。我和尹川校尉从来没有比过武,所以我一直都不知道此人实力怎样。但是我一直看到砍他的人貌似和他斗个旗鼓相当。尹川是尹叶堂的二儿子,所以我没有很鄙视他。我估计他之前鄙视过我,但是我已经不在意了。他之前有一个把兄弟,姓温,具体名字我忘记了。那位左姓的朋友武功相当可以。以前青年同盟曾经邀请过他,但是被他大骂“滚!”之后青年同盟一直对他敬而远之。尹川和他学过一段时间的民族音乐和大片风云诀。我知道他这个小秘密,因为这个混蛋一直不说自己到底多强。当然我唯一困惑的事情只是他练的火候怎么样。
那个负责打尹川的那个人显然是打不过他的,他的力道不够,被尹川打得很干脆。让我想起一道菜,凉拌黄瓜。
虽然我一直在和两个人打,但是还能勉力招架。
所以在喝酒的其中一个站起来,摆好架势,一招火腾空超尹川打过来。火腾空其实是天魔八法中的第二招。我记得很清楚,当年在月牙谷,我和老师天鹫就曾经看到有人用这招击倒了很多人。而且我隐约有些担心,因为我深深地感觉到尹川校尉是搞不定他的。那个人的火腾空打得很顺溜,两边甚至还有火焰燃烧吱吱的声音。如果烤羊肉串,应该是很不错的。他好像内力很雄浑。尹川不得已打出成名绝技大片风云决。那招式我知道,就是划个圈圈然后往中间一跃而出,但是内功很重要,所以他并没有和那位雄浑男拼招,而是直接往他腹部打去。这招很威风,因为四周的人都停下来了,连归云也在一个树枝上面做了下来,感觉好像看演出。 July 23 烽烟风雨2
作为有名的商人,盖则伦在很久以前就开始筹措成立一个傲视大陆的商会。这种商会其实很像中国社会上的很多秘密社团,游离在政府之外,但是和很多地方政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个世界上能够组成这种社团的人并不多,因为他必须是黑白两道通吃。秘密社团的存在其实已经被很多政府所默认,他们也需要社团来保证自己的统治下的社会的繁荣和稳定,毕竟一个国家的机器是不可能涵盖到所有地方的。大陆上只有几个大国还没有如此大范围的所谓秘密社团。 盖则伦对于进入自己的商会人员有一定的条件,比方说有一个硬性的规定就是财产必须在一万两白银以上。这一点让很多人望而却步。而且还不仅仅是财产上的要求,还有就是人品要好。这个看上去是一个非常软性的条件,但是一段时间以后,它终于使人明白作为一个商人,很多东西其实是很有必要有一定操守的。作为回报,盖则伦可以允许他的商会会员在所有他所控制的范围内作生意。在这么一个自由的市场下面,很多东西都变得非常的灵活。只要你自己足够努力,就可以赚钱。看上去非常像“美国梦”。 好了,我们现在开始谈一个严肃的话题。有关碧苑帝国的问题。它在特利亚被围困后的第三天开始向所谓的自由贸易联盟请求支援。还有就是向当时号称最强大的索勒共和国请求支援。条件是通古斯煤矿让他们开采两年。这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条件,通古斯煤矿如果给索勒共和国开采必然会枯竭。索勒共和国那是一个新兴的国家,科技发展速度遥遥领先于各国。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召开了一次常务委员会,通过决议派出了一支装甲车队。所以大家可以想像,如果这支部队能够准时出现在特利亚的话,凤飞舞就应该飞不起来了,司徒劳也应该就徒劳了。 碧苑帝国的路很不好走,这支部队又碰到了季风气候下经常发生的雷阵雨,很狼狈。所幸他们也碰到了一股士兵,是格恩联邦第七兵团的侧翼部队。我们可以想像很多人举着马刀向这些装甲车冲去。这种场景在历史上并不少见。如果大家对苏联感兴趣的话就会明白沙俄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主力部队就是骑兵,面对德军的装甲车显得非常的得意。埃塞尔比亚在抗击意大利侵略的时候也曾经有类似的情景。这样的情景让这支装甲车部队很开心。部队总指挥贺千秀甚至准备直接进攻格恩联邦。可惜他的围魏救赵计划落空了。由于车队前进的慢,开到一半的时候,终于传来消息,碧苑帝国花都被攻破,灭亡了。 所以在那一年的秋天,格恩联邦正式占领这个国家。尽管反叛军还在各地活动,但是已经成不了大气候了。花都的花也在一夜之间消失殆尽。原有的碧苑帝国的主要区域被分成两个部分,北部被划为天神自治区,由宗教事务管理局暑理。南部成立罗塞革命委员会。由于宗教的特殊原因,格恩联邦还派出了一大批知识型人才前往天神自治区和罗塞革委会。 碧苑帝国的时代暂时就结束了。 那个时候,被称为“铁之贝克”的寒武正在北方充当护林人。寒武是前青年同盟碧苑分会的主席,数年之前决定在碧苑帝国充当护林人的角色。其实他并非是一个坏境保护主义者,但是从世界观角度来说,他和亨利大卫梭罗很相似。作为一个超验主义者,他相信很多东西其实是不需要经验的。同样,很多生活上的东西其实也是很不必要的。然而青年同盟的会议不断增多导致了他宣布辞去了主席一职而来到柏木之森。 护林人的生活其实是非常惬意的,他还为此写了一些书。可惜不久就传来了帝国被灭而新的丛林护养队马上要到来的消息。这令他非常的不开心。战争开始的时候他甚至还在想要是索勒共和国应该可以解决掉入侵的部队。但是结果他算错了。
前段时间很多人抱怨说我对这个大坏境写的太多了.似乎让人看着有点乱。我也觉得确实是有点。 今天中午又去湘水山庄吃饭,大概是叶昀要在回国之前和大家再统一的聚一次吧。那个湘水山庄我们都去过好几次,是纽约比较正宗的湖南菜馆。据说某个小姑娘还在一天之内吃了5次。我觉得寒武应该和这个性格很像。但是他并没有因为喜欢森林而一天进森林五次。他很轻易的把自己的身家全部抛弃而来到了这个所谓的柏木之森,尽管他的全部身家也只是一个茅草屋和一大堆书。 寒武离开柏木之森的那天是雨天,而且天气也在初冬的时候开始变冷。其实雨天并不是很多见,但是那样的大雨让一切都变得很凄惨。没有了森林让寒武迷茫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想如果没有了大学,很多大学生是不是也会迷茫?世间的很多事情其实并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们都是这个转动的历史巨轮的几个螺丝,每天都在做着看上去完全一样的事情。这个大陆的变革速度特别慢,让人很窝火。而且很多城邦和城邦之间似乎还必须依靠其实相当薄弱的贸易联盟的支持才可能获得一定程度上的贸易,包括产品和技术的交易。但是贸易的推行其实也是相当困难的。各个国家非常注重发展本国科技和保证自己的文化定义。民族或者是国家主义在那个时期非常的盛行。在这种情况之下,其实要取得对一个国家的控制非常的不容易。 那么为什么碧苑帝国如此不济呢? 那年当格恩联邦进攻碧苑帝国的第三天,中秋就已经收到消息了。那天他正在向他的第二个弟子山眉学习跳舞,大弟子韩霄以神行步法来到云秀山,向恩师禀告了此事。同时他还呈上了两国的军事力量对比图。中秋后来很迷茫,没有继续跳舞。他随后告诉山眉和韩霄碧苑帝国会马上土崩瓦解。“不出三个月!”中秋伸出三个手指头。 “这么快?”韩霄有点不大愿意相信。根据他的对比图,两国的军事力量从理论上来说差距是不大的。司徒劳尽管厉害,但最多也就和林亲王打个平手,况且两人资历也很类似。天神兵的机动性尽管弱,却有很强的攻击力和防御力。这些士兵走路的时候甚至大地都会颤抖。 “其实已经算慢的了。你哟知道前段时间格恩联邦已经开始着手控制碧苑帝国的经济了。一个很重要的经济委员会成立之初就力图把碧苑帝国当成自己的原料产地和商品倾销地。”中秋喝了一口茶。那种茶很奇怪,据说只产自云秀山间的两颗非常特殊的树上。每年的产量应该和当年进贡给朝廷的龙井茶数量相当。其实味道没有特别好,只是因为品种比较特别。中秋喝这个茶已经很多年了。他甚至准备以制作普洱茶的工艺来对这个茶进行保存,但是后来失败了,整整一年的茶也报销了。结果那一年,他和12个弟子只能喝去年剩下的茶末。 “一旦涉及到经济,很多东西就复杂了。”韩霄深有感触。 他小学曾经在格恩联邦读,中学的时候因为和同班一个高官之后抢女朋友而最终一直被打压。后来只好宣布退学。他要退学的消息传到家里,老爸老妈千里迢迢从盘陀谷坐快马赶去,在学校门口跪了大半天想要劝说这个儿子重新回到学校。碰到这种事情没有多少人不会被感动的。这种事情在格恩联邦发生的概率太高了。对于很多人来说,读书和习武是出人头地的最好机会。其他的如果说是救了总统最后得到提拔之类的实在太少了。韩霄最终把父母像两个孩子一样的夹着带回了老家,并立马离家出走。后来一段时间他也曾经去青年同盟帮过忙,也在格恩联邦境内晃悠,给小孩子做作业,帮人家打架之类的事情也没有少做。但是这种活没有办法养活自己,他最终决定做盖则伦的保镖。所以他对于经济这类的事情是非常可以理解的。当年他辞去保镖之职的时候盖则伦甚至还表露的惋惜。
经济其实是很重要的.但是很多人还是一如既往地认为经济并没有宗教和人民对于国家的忠诚重要。落花和林亲王,楚亲王,天神兵的几个主要领导人,还有包括上书院几个身手还算敏捷的大臣就开始筹措着准备复国大业。秋天已经过去,被称为天神自治区的地方已经开始了飞雪满天的日子。而复国军正在天神自治区的北部山区蛰伏并准备随时发动进攻。一起前来的还包括有一些遗老遗少,由于害怕新政府的制裁而随军出逃并随时准备在反击中大捞一笔。不过再怎么说,这种生活是非常清苦的。连身为统帅的落花都没有足够的食物果腹,复国军的艰巨可想而知。 楚亲王在此之前还曾经下令自己座下的圣使们能够请来国内的有为人士一起帮忙复国。“寒武你们一定要找到。否则咱们就不需要复国了。”很多人都说“铁之贝克”,“光之力量”,“兔子耳朵”是碧苑帝国的三大法宝,和所谓的人参貂皮乌拉草是东北三宝一样,让大家对于这些东西非常的迷信。当然至于这三个法宝到底怎么用,还是先卖一个关子。中秋就曾经料到只有碧苑帝国灭亡以后这三个东西才会出来。 在大雪还是飘荡的时候,楚亲王的座下圣使罗刹终于碰到了寒武。那时候寒武正在一个小客栈喝酒。那个客栈虽然小,做的菜还是不错的。尤其是象在那种地方,能够有一两个大厨对小店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招牌。不少附近地区的高官都来这里打牙祭。 他已经在酒店喝了好几个时辰的酒了。甚至他已经把他面前的女的从难看变到好看了。他有一个朋友叫作天罗,被人称为“钱散人”。那个天罗一直不停的给他钱,使得他没没有落魄。天罗是一个在外地做生意的,钱很多。据称两个人是比较不错的朋友。但是事实上寒武认为自己已经死了。他很难再找到自己。那个时候罗刹终于出现,并告诉他世界上还有一些事情可以做,并且这些事情非常有挑战性。 “什么事情?”寒武还浑然不觉。 “复国。”罗刹小声说。 世界上很多时候经常会有很多巧合,让人感觉到巧合太多了。那个时候自治区保险司的人正在吃菜,听到了这个对话。司长毛少锋立马飞身而起,把罗刹按倒在地上。他飞身而起的时候甚至嘴巴里还含着肉,碗筷被扔在一边。他的一些随行也立刻准备扑到寒武。罗刹已经开始笑了,他大概知道了寒武已经准备帮忙的心思了。于是寒武一把拎起毛少锋,往他的手下那里扔去,一边扔,一边笑道:我从今天开始要跟你们玩到底啦。等着我吧! 随行的人没有继续扑上来,寒武拍了拍手,天罗也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个情形以后大笑道:憋了这么久,终于有人还知道铁之贝克,我们也应该准备准备来一次大一点的大战了。随即他命令两个随从去附近钱庄起出钱财,装上马车,跟随罗刹向北方走去。一起前往的还有这个客栈的厨子,被天罗以极高的价格收买走了。 格恩联邦的秘密警察倒是没有给他们找任何麻烦,一路上也没有碰到什么人,尤其是在冬天暴风雪这种鬼天气下。其实这些秘密警察还是很多的。如同锦衣卫和盖世太保一样,他们也是从事谍报和秘密逮捕的组织。格恩联邦创建这个部门主要还是用作临时性的转变,因此估计这个组织没有什么前途。 楚亲王在外面的圣使的消息一个一个的消失让复国军的士气变得异常的低迷。在寒风和饥饿的胁迫下,帝国的头号诗人,孤大师在一个夜晚自杀了。这对于复国军来说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第二天,中丞梅恩也上吊自杀了。几个机会主义者目睹了这些之后也在那天晚上偷偷的走了。这种情况让落花甚至放弃了准备复国的想法。但是他们在林亲王的组织之下,还在勉力支撑着,圣火也在一定程度上保持了不灭。大雪山的风雪总是让人无比的绝望。但是很多事情往往会因为一些小小的时候而出现转机。那一天,圣使呼延隆从南方带来了两个人,一个幽默大师素烟客,另外一个是素烟客的女朋友,自称“兔子耳朵”。 兔子耳朵一直被人误解成江湖上最厉害的杀手,其实她一点武功都没有。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作为碧苑帝国的三大法宝之一,如果不是军事指挥家,那么就应该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高手。因此这个叫做兔子耳朵的女人出门从来都是很轻松的,也不需要带钱。其实如果她愿意,完全可以进一个钱庄要求他们把所有的钱拿来。钱庄会完全按照她的意思做,而且心甘情愿。在格恩联邦进攻碧苑帝国的时候,司徒劳曾经下令一定要尽量避开一个叫做兔子耳朵的人。 有关她的传说很多。比方说有一年渡渡鸟大军途径兔子耳朵的老家乌龙岭,准备进攻帝国的陪都萨尔拉木,结果在那天晚上遭遇泥石流,全军只剩下一个残兵存活下来。结果那个残兵在听说那个地方是兔子耳朵的老家之后甚至觉得那个泥石流就是兔子耳朵的强力见证,逢人便说自己是如何从兔子耳朵的魔掌下生存的。 之类的事情很多。 这两个人的到来给复国军增加了很多乐趣。所有人在素烟客的熏陶下变得积极起来。甚至在大雪封山的时候他还可以发动大家一起围着大火唱歌。物质的匮乏也由于寒武和天罗车队的到来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解决。天罗的车队里面带来了很多东西,包括一车砖头。 “欢迎您的到来,铁之贝克!”林亲王也亲自过来和寒武打招呼,“有了你们,我们就更有胜算了。”林亲王其实是寒武一直都不喜欢的人--为人自负,刚愎自用。很多年以前就因为在一个小吃摊上抢吃最后一碗面结下了冤仇,最终结果是寒武饿着肚子走了。“谁叫他是亲王呢。”寒武心中稍有不快。 寒武的不快是正常的。他是天蝎座。 July 15 as long as you are part of the world正月初五. 天气其实挺冷.我刚从外面采购物品回到店铺,就有一个人拖着一条残腿,拄着一根拐杖近来.学徒告诉我他是格恩联邦的战士,看样子应该是找不到部队了. 我的店铺虽然是药店,有时候也会给别人看看病。这个头年只卖药也很难养活自己。我有个朋友在碧苑帝国的南部开了一个小药店,但是他从来不治病。奇怪的是小药店生意还是很好的。我一直很纳闷,后来我才发现。其实只是因为格恩联邦的生活水平提高以后,人民并不习惯于化很多时间在给自己治病上面,因此这些活成了药剂师的副业。碧苑帝国是一个农业国,农民还是情愿自己看病省钱,而不愿意放下手中的农活去治病找医生。 我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开始给他看病。 “阁下刚从前线来?” “是的。” 他看上去很强壮,衣服虽然很破败,但是身上的玫瑰标志无疑暴露了他作为凤飞舞亲卫队战士的身份。由于听到前线打仗的消息,我已经提前从伏底斯河流域回国。 格恩联邦虽然号称联邦,却缺乏十分重要的医疗系统。军医根本不够用。因此每次打仗都是先头部队和预备役的协调。首先是正规军上场,一旦受伤,轻伤的马上遣返回国,重伤的送到后方的部队医院集中治疗,缺口可以马上由预备役补上。这种制度其实是很落后的。但是在医疗条件不够的情况下,确实也是唯一的途径。 I looked at him with great regret, “You shouldn’t get yourself hurt. Your commander- General Feng was not only a great military genius, but also a decent Kong-Fu master. She will not let such kind of things happened in her force, especially her garrison.” “I am not surprised about your great perspicacity,” he laughed with a little bit embarrass. “But is that your understanding of our commander?” “Yes, that’s my basic understanding.” Even though I have not seen the great General Feng, but General Situ is like a stunning star in Geen Federal’s military power. Since many people believed that General Situ had already offered General Feng his substantial military command abilities as well as the Kong-Fu, which was originally came from the Seven-Generals Assembly, no body ever doubt the greatness of General Feng. “As a formal garrison member of General Feng, I am happy to share some information with you regarding our great general.” He began to talk his story: “I came to the military 6 years before. Under the commander of Major Green, I made a great achievement. Especially at the year when Liu An was rebelling at the North Villa, I captured more than twenty people without any casualty. However, two years ago, when I firstly forced to recognized as the garrison of General Feng, things changed dramatically. The initial problem is that she did not really wanted us. As you may understand, her Kong-Fu ability was too high to get any kind of threat. In that case, most of us became useless beside some ceremonial function. It was until the end of last year when the central government declared war against Cuiyuan Empire which offered us opportunity to go back to the battleground, made me feel better ever before. I was quite happy with all these new weapons and new horses.” “I guess you need a cup of beer to continue you tale.” I passed through a cup of beer. “Thank you.” He continues, “things happened quite different when we get to the Biyuan Empire. General Feng was too exited to kill the fleet of Biyuan Empire. Since she had great Kong-fu, most of time, battle was pretty much like massacre, and we had nothing to do beside follow her step and capture the captives. Last month, when we entering into a small town called Kean Solva, General Feng disappeared again. We guess she might go out to see what’s going on out side the town, which was actually not. At that time, we met the most powerful military force in Biyuan Empire, the Goddess Force, under the commander of Prince Lin. After a harsh battle, since more than half of our troop was gone, I have on choice but retreat.” “It was think provoking.” I said spontaneously. Indeed, I was quite sorry with this garrison warrior. He might be the true war hero, not General Feng. And I have noticed on the newspaper today that our troop was about to preoccupying the massive land in the southern part of the Biyuan Empire. I just wished to get more casualties came from the front and earn a certain quantity of money. So that I could be a member of servants of the great business man, Gate Zeron, our land’s most rich man. Others like whether General Feng could be a major general was really out of my consideration. July 13 只3昨天晚上下大雨的大雨让我想起凤飞舞。司徒劳第一次发现她的时候是在靠近格恩联邦边境的一个小镇上“十年前”。我很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深秋,下着大雨。秋天的雨总是很快的让人格外的寒冷。由于接近黄昏,街道边上的很多店铺已经关门,大概还有少数几个没有关门的也掌起了灯。那个时候边境的贸易还不是很发达,所以这种小镇也没有很多人。如果需要找一个大一点的镇,大家或许可以在几十里外的某个地方找到。 格恩联邦有一种现在看上去很理想化的城市格局。每六个小镇形成一个较大的行政区,而六个较大的行政区则可以组成更大的行政区。而每个行政区的首府都在区中心位置。这种表现形式很奇特,使得格恩联邦从行政区划上来看毫无特色可言。好像每个行政区都是一个六角形,这些六角形又会组成新的六角形。但是中秋却给了这个划分方式以一个很高的评价。他认为这种情况下首府对于自己辖区内的控制效率将会很高,而且断然没有死角。 不管怎么样,圣公历3年的一个秋天,作为索隆镇总兵的司徒劳在这么一个小镇中看到了这个后来被后世所称道的超级将领。可惜她还小,和她的母亲,一个被她叫作"梧桐"的女子,披着蓑衣在大雨中仿佛毫无目的地漫游着。这种情况之下司徒劳完全有理由下马给他们以道义上的帮助。他于是下马。在他刚下马的时候,梧桐忽然以一种极高的轻功飞向夜空。 这种感觉让司徒劳害怕。他甚至已经开口向她问话,却被这么一种非常奇怪的行为所回应,让他很没有面子。如果碰到一般人,或许大家还会抱怨几句,甚至那孩子出一下气。但是司徒劳绝对不会。他谦恭的抱起孩子,像是在抱着一个上天给的礼物一般,把她带回家了。 于是我们可以想象这个叫做凤飞舞的人其实在后来的多年里曾经不只受到司徒劳的亲自指点,还有格恩联邦的很多武林高手。其实司徒劳知道,此人的底子很好。所以练武也是事半功倍。凤飞舞18岁那年司徒劳曾经想试探一下她的武功,结果非常令人惊讶的被她打败了。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雨夜坐在窗台上吹笛子。 所以我想到她,也就会想到在圣公历10年的时候她只身一人前往九阳域,大败当时号称准备颠覆格恩联邦的凌火教四大散人。这一次让所有人都开始惊叹她高超的武艺。不过据说从那个时候开始,她也正式进入了格恩联邦的军事系统,担任的是偏将军。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没有办法以普通的方式获得军功。军事的规范化似乎已经给了人们足够的束缚。所以在军队几个月后,她突然辞职。 有人说此后她碰到了中秋,但是我估计是扯淡。因为中秋从圣公历8年以后就再也没有出过云秀山。 July 11 只缘身在此山中2我们接下来继续讨论上次没有谈完的问题.前段时间又是工作又是上课,感觉非常的忙,也很让我疲劳。暑期的课程就是如此,想再一个月内上本来要持续一个学期的课,从来都是不能号称轻松的,大概唯一的理由就是不够时间。时间不够总是成为很多未竟事业的理由。我也未能摆脱俗套。 流水和落花本来是应该有一个比较不错的结局的,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就没有写这个东西的必要了。 落花从帝都逃出来本来是不应该这么粗略的解释的。因此接下来的一些描述或许能够揭开一些藏在一个帝国深处数百年的危机和危机造成的直接结果,即大家所能够设想到的,在一群遗老遗少簇拥下向山区撤退的落花,飞满天的文件,血浴的城墙,破败的旗帜,已经大批站在刑场等待行刑的所谓历史失败者。 从自然坏境上来说,碧苑帝国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国度,她的名字就已经很让人神往了,当然很多人应该从很多途径看到过类似的地名,比方说著名楼盘碧苑小区之类的,那我就无法继续沟通了。这个国度南方是平原,北方是丘陵。由于地处季风气候带,四季分明。首都位于丘陵和平原交界处,当时的帝国皇帝选择此地完全是由于自己对于风水的初步理解。然而这个地方确实不可避免的成为一个风水宝地。每年春天,满城的鲜花就会开放,所以很多人都称之谓“花都”。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把那位落难的公主称之为“落花”的理由就很充分了。 从成立到灭亡,整个国家大概是经历了200年。这不是一个确切的数字,如果是,也只能算是巧合。对于一个帝国来说,保持某种意义上的政教合一已经很不容易。尤其是在帝国末期,当很多国家都开始搞联邦制的时候,他们还继续着自己那未竟的事业,很是让人佩服。在帝国的前期,作为一个统一的多民族国家,在实施宗教大一统中起过非常重要的作用。特别需要提点的是帝国在前期派遣到各地的传教士非常厉害。既熟悉自己本身的宗教,也能够了解各种其他宗教,由于有惊人的语言天赋,他们似乎以一种圣使的姿态顺利的使帝国的大约30多个教派灭绝。当时还有一些反叛军和其他一些宗教派别,似乎准备以武力阻止自己被划到这个貌似伟大的国度。帝国后来还搞了一次特别浩大的宗教公开辩论,从此以后反叛者再也没有出现。 如果宗教政策不是这个国家灭亡的原因,那么我们可能要看看其他方面。其实现在的很多历史学理论都认为阶级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矛盾载体。在这个国家,阶级的产生本生并不高尚,因为宗教让很多东西合理化了。我依稀记得中秋曾经对碧苑帝国的历史写过一些著作,他的结论似乎是阶级矛盾是导致帝国分崩离析的主要原因。尽管中秋经常对,但是对于这个我自然是不敢苟同的。 其实碧苑帝国灭亡的原因更重要的是来自外部。这个表面坚固的国度承受不了几个大国的轮番碰击,最后的消亡其实只是对于类人贪婪的嘲讽。 帝国的南部平原充斥着农耕和种植园经济,这种情况下,贸易活动在整个经济范围内显得微不足道。但是由于南部平原土地肥沃,使之成为富庶之地。南部重镇特利亚控制着这个地区的经济,政治和宗教事务。 圣公历13年,格恩联邦镇西将军司徒劳会同凤飞舞,分两路进攻帝国南部,势如破竹。帝国的天神兵是具有一定实力的,但是在平原地区,由于机动性不如骑兵,非常的被动。不到1个月,特利亚就被围困。这个例子很容易让人理解当年庞大的俄罗斯帝国为什么要在原莫斯科公国的位置上东征西讨。并不是说这个国家需要这么多领土,而是在农奴制情况下,保持社会稳定显得非常重要,而身处平原很容易让自己成为各国攻击的目标。所以俄罗斯要东进占白令海峡和阿拉斯加,南控制蒙古以北,里海,黑海和乌拉尔山,以西则要控制波罗的海的出海口。这样的一切都让自己的国家处在一个盆地当中,而外围地带是易守难攻之地,保持稳定就显得非常容易了。这也很好解释农奴制为什么在19世纪中期还依然存在在这个号称西方文明的俄罗斯帝国。 July 03 只缘身在此山中中秋是小说中唯一我不想让他死得一个人.但是他还是死了.他的死是因为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他知道的似乎太多了。“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我害怕的人,那他应该就是中秋,”白云联邦的议长白英奇曾在某个公开场合说过这么一句话。他就像一个公共设施一样游离在各个国家之家,接受君主,议员,参谋等人的拜访和询问。 对于他这个人,我是这样描述的: 他出身名门,据说是巨贾盖则伦的堂叔。不过我估计盖则伦应该是不会喜欢他的.关于小时候的记忆相当不深刻,由于家境关系,9岁之前一直在格恩联邦的几个大书院里混。后来用了3年时间习武,用的又是七将门的老三度毕飞花的绝学。可惜天生不是习武的料,功力平平。12岁出家,在陇蜀谷跟随柳道士学习宗教和历史。15岁那年由于发现柳道士的理论无法给他生命的解释而出山(感觉上来说有点像圣奥古斯汀放弃摩尼教的故事)。在云秀山清修闭门思考了5年。这五年似乎除了吃饭以外只是思考,还写了几部书用来毒害青少年。据说这些书对青年同盟的历届盟主的影响都很深。后来在旁人劝说之下前往祁山书院教书一年。一年以后带着他的12个弟子开始游历各国。似乎有传闻他们曾经在云秀山制作了一个大陆地理模型,非常精确,可惜没有人目睹。我估计是有的,但是由于后来这件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很多国家的情报机关都想弄到他。这件事情传出后的半年里,云秀山的旅游生意都好了不少。旅馆里经常有各国谍报人员来云秀山企图把地形模型据为己有。甚至还有人想通过盖则伦,以高价收购模型。最后中秋决定把它毁了。后来的几十年里,他写了几本书,其中有一个叫做《百舸争流输画舫》,是用来分析世界局势的。这本书后来又成为新一代的洛阳纸贵。其畅销程度不下于今年在圣约翰大学发行的《鹤鸣》。 像他这样的人的存在对于很多国家来说是一种幸福,也是一种不幸。毕竟最为一种公共信息交流站,各个国家都是站在不同的层次上的。这样对小国家是很有利的,但是对于一些大国来说却是损失很严重。所以一些国家的谍报部门准备采取行动。 大家都很奇怪,为什么有着12个高手弟子的大师会如此轻易被暗杀。那我就来分析一下当时大家的实力对比。中秋的武功低微,只能算是三流的武士。而其弟子虽然不乏一流剑客,然后常年被中秋派到外地执行外勤,很少有机会在师傅面前谈心。因此中秋遇害的时候实际上只有3个人在场。除了两个当事人之外,那就是本书的另外一个主角,号称“流水”的左韫峒。当时刺客出手非常快,流水只是想用音波功把他逼退,然后他还没有把巴乌拿出来的时候,刺客已经一掌击破中秋的头骨,而且又迅速的消失在夜空。流水甚至觉得那个只是一个来自远方的故事。一阵清风拂面之后,师父就已经被立刻送上了仙鹤。刚才还在和自己侃侃而谈的师父突然间就这么走了。其实每次想起这件事情,流水一直觉得很莫名的恐怖。他并不是一个很怕死的人,但是如果一个人的生命可以如此轻易的被夺取,可以感觉到这个事情上的疯子应该是数不胜数。 左韫峒的为人很多人都不清楚,容许我介绍一下这个饱受非议的人。 他来自伏底斯河流域的图鲁尔邦。年轻的时候曾经卖过花布,如果大家最近有在看一个电视剧《人间正道是沧桑》的话,这种经历应该会让人想起董建昌。但是左韫峒其实有着贵族的血统。他是漠北天鹏派上官掌门和图鲁尔邦公主黛伊斯的私生子。作为皇帝最宠爱的女儿,戴伊斯做出了一个非常令皇室尴尬的事情--和国师偷情。事情败露之后,皇室为了维护其形象,把戴伊斯软禁于修罗卢,而上官掌门也因此丢弃了他国师的位置,重新回到漠北。其实很多人都认为这件事情应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比方说把上官掌门招赘之类的,毕竟上官掌门还是很有潜质可以挖的。然而要是考虑到图鲁尔邦的社会等级极严,犹如古代印度种姓制度这个情况以后,大家都可以很轻易的相信这个所谓的招赘其实是非常不靠谱的。 孩子最后被流放到伏底斯河三角洲,由一户背景良好的农民家庭抚养。在那里,流水度过了自己很重要的20多年。偶尔做做生意,干干农活,有时候还会和一些朋友玩音乐。由于底子好,他甚至还参加过雇佣兵团。在被中秋看中成为他的第五个弟子的时候他甚至还觉得自己有点屈才。刚上山的两年中,他似乎很喜欢以一种超验的态度来面对生活中的很多东西。很多时候弟子们都会发现流水在一棵树上听他所谓的音乐,尽管很多人宣称从来没有听到过什么。他不喜欢听他老师的讲课,除了基础课之外,他基本不听课。他似乎也骂其他同学,师兄师弟。很多人都觉得他不应该成为中秋的弟子。但是中秋举办在每年中秋的比武大会他都会参加,并且有一年居然用巴乌打败了大师兄韩霄。从此大家对他刮目相看。每年立夏还有一次围棋大赛,但是每次都是很让人失望的结局---他又夺冠了。但是之后的一段时间,他似乎开始尝试着去接受中秋的很多关于生命的理解。 虽然说中秋并不提倡大家需要不断竞争来强化自己,但是此类的活动确实让云秀山的生活显得没有特别枯燥。而且事实证明,活动是能够非常有效的调动大家的积极性的。 或许很多人都会问,中秋是什么时候挑选自己那12位弟子的呢。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中秋在神龙历277年,圣公历5年,点火历19年,以每月一个的速度,收集到了这么12个弟子。感觉上很像是收集龙珠。而事实上,中秋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对于中秋的死,很多人都为他惋惜,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又缺少了一个给他们看世界的人了.但是我觉得,世界还是需要大家去看的好. 那一年落花正好从帝都逃亡出来.带着几个遗老遗少和一套旧的制度.似乎这些东西能够让他们灭亡的国家重新恢复过来.在这种时代,以一种旧的社会制度来替代新的社会制度并不是没有可能。因为无论如何,人民脑海里那固有的思想并不会在短期发生变化。 March 31 桃花盛开四月份是一个桃花盛开的季节,虽然我没有机会看到。
四月份是一个樱花盛开的季节,我也没有机会看到。
桃花江南,樱花在华府,
我在江南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么想念过那里的桃花。
我去华府这么多次,从来没有看到过那里的樱花。
江南的桃花,盛开在山谷中间,那幽黑的树枝上是否还挂着青苔? February 06 Past EventsHow can mankind move upward except by reading on the shoulders and faces of the older generation? John King Fairbank From the last minute to the beginning, I kept silent for more than one hour and talked with the film maker directly after the conversation. She was under the name of Elizabeth, a write lady. The movie she had actully made was called Traces on the Trade, mainly focus on the slave trade. Just as I mentioned after the discussion, I was quite impressed by the way they collecting the primary sources. What I am trying to do was exactly what they have done in the process of gaining the sources. Elizabeth had been in China for couple years, so she do speak Chinese. Although many black students and people talked a lot about the history should not be forgotten, which remained me that Chinese American history should not be forgotten either. But when I transformed my topic to this, she said she won't make films any more, reasons could be systematically summerized into the main problem, the sources themselves. Looking for primary sources may not be simply sustained as eating something, but rather a way of getting to know what exactly they wish. Couple days before, when I was in Dr. Vapnek's women in American history course, I also impressed with the heat discussion with the patriarchy and faminism, which refers to the real world could uncover the main reason why women still could not get ride of their position by themselves. Did men and women fight against each other led into a totally different circumstance. Most of my classmates was quite ethusiastic with that topic, obviously most of them were ladies. I still remember Jassica said, why should I wear Pink, I like Green when I was a child. But the society have certain kind of rules. Undoubtly, Patriachy was part of the ruling system. It offered limitation for both man and woman. the disatisfaction of men also provide space for the male feminists. So, feminists were not necessary women, and the protecters of patriarchy were not difinately be men. Erica mentioned Yin and Yang in regarding with Chinese outlooks about man and woman, but she seems mixed them with the paredoxical position, which means man and woman was totally conflict with each other, somehow neglected the interation between Yin and Yang. Any way, since she had mentioned the relationship about Chinese philosophy, I have to made that idea purified. 2009, Feb 5th, Xiaochun at Jamaica, Queens January 13 海宁14501450年前,海宁就存在了。1450年后,我却要离开她去异地留学。这次偶然回国,感触也挺多,写这个标题,主要还是一种自我情感的宣泄。
最近几天海宁气温还是很低,可是有太阳,好很多了。 昨天去了一次硖石,感觉上来说,我已经几乎不认识她了。很多商店,书店,杂志社,商场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很多人已经不认识我了。或许在我的记忆里,他们也在逐渐的远去。但是最近却越来越喜欢这个城市了。平静,安稳,环境也不错,人好像也不错,亲切,随和。 除了看望家人,我这次回国本来只有一点计划,看牙齿,续签,还有就是了解徐志摩。去年的论文上面想提中国的modernization的,但是从什么时候谈,怎么谈,却茫然不知所措。东亚研究的李教授一直鼓励我对徐志摩做个简单的研究,甚至还叫我去Virginia把赛珍珠的资料给找过来。可惜我一直没有去,我想或许可以成为我下个学期的论文题目。加上我的老师金介甫又是研究沈从文的,或许从老徐身上,我可以找到一些奇特的东西。 我并不是第一次来徐志摩故居,估计也不是最后一次。可能由于是冬天,游客非常少。门口要求出示学生证才能免费,我给了St.John's 的学生证,那门卫看不懂,居然也让我进去了。但是我对于这个地方有什么感触呢?难道只是一个在门口的徐志摩雕像?还是屋内陈列的徐的诗歌?抑或者是他的生平故事? 我上一次来的时候,新华书店还在卖书,电影院也还在放电影。现在虽然它们都还在,可惜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繁华。现在电影院已经关门了,只有那几个金色的字还在尘封的威胁下暗自伤神。而新华书店也成了一个小的门市部,只卖文具和考试用书。估计也只有在这种环境中,徐诗人才能够安静地创作吧。当然,也只有在空无一人的环境中,在阳光透过木格子窗的时候,坐在他们的客厅,静静地聆听,好像还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 其实海宁的家徐志摩住的时间不久,但是总体来说,这个地方又是他的出生地,童年游玩的地方,如果不知道海宁还有这个一块地方可以孕育这些个名人,我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对于自己的家乡还能有更深刻的了解。由于整个房子没有暖气,加上是冬天,我觉得徐志摩在家里很不舒服。他为什么要去美国留学,然后又去英国,除了爱情,这个也是原因。江南的房子往往都是表面上看上去大气,事实上一到冬天就会非常的冷。民国时期的取暖设施还是相当原始的,强如徐家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些事情 。 不可否认,这个也是迫使徐志摩走出海宁的一个原因。 很多人把徐志摩和泰戈尔相提并论,我在徐宅也看到了一幅他们俩在一起的话,边上还有罗素等大哲学家,我觉得有点牵强。首先他们生活的时间不一样,泰戈尔比徐志摩活的久一点,诗歌中的很多东西年轻人是体会不到的,他们俩走的确实是完全不同的道路。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很让我想起胡适和杜威,当年胡适的博士论文答辩的时候,杜威对中国古代哲学还没有多少研究,他怎么去评判胡适呢?而徐也只是在泰戈尔来华期间对他表示了礼遇,并作为翻译,帮过不少忙,但是要说相提并论,确实很牵强。 不管怎么样,又买了一本他的散文。 November 28 感恩节纪事一年一度的感恩节,先感恩一下,感谢那些给我带来快乐的人们。要感谢的人很多,不一一例举。
一般情况下,每次到感恩节期间,大家的学业基本已经完成,只是等着最后一个收割的过程而已。对于我来说,耕耘的时间还没有结束。是我忘记了耕耘。不知道在这个耕种季节已经结束的日子里,我的阅读是否还能有点作用。我阅读了材料除了一些杰斐逊的书之外,还包括一些他的信件。看别人的信件总是让人感觉很不舒服。我不清楚他知道我看了他的私人信件以后是否会郁闷,我自然也管不了。
杰斐逊在1780年的时候写了一本书,叫Notes on the State of Virginia.此书完成于清乾隆年间,大概是乾隆后期,爱新觉罗绵宁那个时候已经被封为太子了。当然,这个书和伟大的清帝国无关。杰斐逊在写这部书的时候正是自己当virginia州长期间。然而,战时的州长不好当。当他做到了第二年的时候,大陆军赫赫有名的大将Benedict Arnold 变节投降英军,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西点军校,并横扫整个新英格兰和中大西洋区。那个时候的华盛顿正被英国海军威廉将军打得奔走于新泽西和宾州的广袤农场,毫无还手之力。所以当Arnold将军进攻virginia的时候,大陆军根本没有力量抵抗,首都里士满被立刻占领。杰斐逊也只好和他的手下落荒而逃。因此我们说杰斐逊并不容易,它在那个时候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的满腔热情宣泄到写书当中去。Virginia当时军事力量几乎为零,海军只配备一艘破船,陆军连维持地方治安都很勉强,万般无奈之下,杰斐逊只好寄情山水和文学创作。于是第二年,这本书就出炉了。
我很喜欢这本书,不仅仅是因为此书是杰斐逊生前唯一发行的著作,更因为此书中描写到了我最喜欢的一个态度,一个对于社会中各种制度进行质疑,并提出解决和改革方案的态度,一个事实求是的态度,更是实现维吉尔诗歌中田园牧歌式的乌托邦的态度。作为中下阶级的代言人,杰斐逊正切的感受到劳苦大众的不幸,自由的重要性,已经平等的必要性。正如林肯和F. D.R.所说的,这个世界上汉密尔顿太多了,而杰斐逊太少了。
我还有点时间可以描述一下感恩节。
数个月前我们开始准备办一个杂志,主要目的是为了给所有需要释放的留学生一个发泄内心情感的平台,现在已经有了,何不利用起来。我是一个非常懒的人,我还清楚地记得我初中的时候我的语文老师要求我在语文课本的第一页写上一个懒字。尽管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写了这个在自己本子上,但那个字却刺得我心慌。一直以为懒是很可耻的一个习惯,然而随着岁月的流转,我突然间发现自己可以很坦然地告诉别人我很懒,而并不以为耻,回想起来,实在很感慨。所以当有人说,这个世界上这么多人不说话是不是很恐怖?我说太对了,万马齐喑实在是非常的恐怖。当我们某一天习惯于只是在网络上转贴而忽视自己的生活感悟的时候,会不会心凉。。。。
很多人都过感恩节,尽管自己的文化传统中没有这个。。。。。。。。。这是一个好现象,至少说明了亨廷顿博士的文明的冲突的论断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不存在的。尽管感恩是每天都要得事情,但是我也胡诌几句。
很久很久以前,美国还不是美国的时候,1620年,有一艘叫做五月花的船在麻萨诸塞州登陆,穿上的一百多名清教徒为摆脱宗教迫害而来。他们受到了当地印第安人(我不确定是易洛魁人,莫西干人还是其他那个族的)的热烈怀迎。于是乎,在印第安人的帮助下,清教徒们很快适应了新的生活,并开始有了自己的收成。于是他们要感谢一下自己的恩人。他们按照宗教习惯邀请了当地的印第安人一起感受丰收的喜悦。于是这个节日就这样开始了。于此同时,在相隔上千英里的马里兰,殖民地当局正积极的向印第安人开战以取得更大的领土。美国就是在对于印第安人的这种矛盾心理中逐步发展起来。1789年,华盛顿决定把11月26号作为感恩节,而显然,林肯总统觉得11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四作为感恩节更为合适。由于总统有这种权力,所以后来几任都把这个节日的日期修改过。主要原因也许只是为了让历史能够记住他们,毕竟后面除了格兰特总统以外,其他的都太不出名了。可惜历史往往只倾向于强者,他们也并没有因为修改了感恩节而名声大噪。1941年,罗斯福作总统的时候,通过国会批准,把林肯所规定的日子又改了回来,并就此定下了。因此现代人感恩的时候,回想起来的除了华盛顿之外,就只有林肯和罗斯福了。 November 11 From Jamaica to Fresh Measow深秋的Fresh Meadow,黄叶舞秋风.我依稀记得住在Jamaica的时候,每天对着门口的大堆的树叶,非常的无奈.我还记得在寒冬腊月的时候和小蒋和Lucida一起去KFC买东西吃,我还记得每天下雨的时候对着窗外那些奔跑的行人保以快乐的笑容.我还记得晚上看书看累了去煮夜宵.不知道是不是我有点怀旧,但是我一直都没有觉得那个地方有什么不好过.除了房东每个月的出现一次.(收房租),很少有人来打扰.也许只是有几次隔壁几个印度或者墨西哥朋友晚上玩得有点high,而让大家一起感受他们嘈杂的音乐. Jamaica附近有一个大公园,环境很好.我在研一的时候经常会去玩.虽然那个地方的公园只有一个湖和一些大树,但是总体来说环境还算不错,而且离我家也不远,是一个放松心情的好地方.我每次都会在没有写作感觉的时候去那里寻找灵感.尽管它不会在你每次找他的时候找到灵感,却无疑给我疲惫的身心以很好的抚慰. 离我们家两条街是一家咖啡店.咖啡店旁边就是一个洗衣房.我还记得洗衣房的老板永远都是那么的热情和有幽默感.每次我去洗衣服的时候就会去咖啡店喝东西.那个咖啡店尽管都是印度人和墨西哥人,却也有一番风情. 我住的地方很少中国人,因为那个地方是印度哥们的天下.所以我们沐浴在印度文化传统下,感觉也不是很差. 当然,其实我想说,Jamaica并不是一个好地方,但是我还是把我从国内带来的一块泥土扔进了房东的菜园子.不管怎么样,这个地方我住了一年多,还是多少有点感情的. 经过几个同学的帮忙,我的搬家大业总算完成.除了第一天没有窗帘我只能在半夜活动外,一切都进行得那么的顺利.深秋的Fresh Meadow,满地的黄叶.窗口就有一棵大树,每次看到落叶总是预感着韶华的不断流逝,只是不知道落光需要多久,但是管不了那么多. 今天和王亮电话了,他是我们班唯两个来到美国的人,也是我们年级. 或许今年又有人出来了,但是管不了这么多.因为很多事情要搞.他貌似进入全世界知名大学,佐治亚理工学院读计算机去了,达成了他的梦想.恭喜以下他. 不管怎么样,只是我在某个角落的某些胡言乱语,各位不必当真. 有很多东西,如果你太久不用,会退化的.我告诉自己必须给自己订一个计划,就是大概每礼拜能最少写一个文章.如果可以,尽量多写一点.上次有关西班牙战争的文章我还没有写完,不过过段时间会补上,顺便还会补上克罗地亚法西斯乌斯塔山的一些资料. 这段时间美国金融危机.中国的角色很尴尬. 奥巴马当选美国总统了,还是需要祝贺一下他,因为我的同学基本上都支持他.我本来要支持他的,结果看到这么多人支持他,我就不支持了.不过我想说的是,如果有黑人来当总统了,那么就是民主的一次伟大进步,否则,在一个白人至上的社会,和法西斯有何区别. Coppa曾很严厉的批判过有关种族主义的一些想法: some scholars have an idea that some races have larger bodies, and on the same way, they have larger brain, which is a brainless notion… 我觉得他确实很幽默. 不过既然今天有了黑人当总统,没多久应该就会有华裔了.这个是好的现象.希望美国的民主能够继续不断发展. From Jamaica to Fresh Measow深秋的Fresh Meadow,黄叶舞秋风.我依稀记得住在Jamaica的时候,每天对着门口的大堆的树叶,非常的无奈.我还记得在寒冬腊月的时候和小蒋和Lucida一起去KFC买东西吃,我还记得每天下雨的时候对着窗外那些奔跑的行人保以快乐的笑容.我还记得晚上看书看累了去煮夜宵.不知道是不是我有点怀旧,但是我一直都没有觉得那个地方有什么不好过.除了房东每个月的出现一次.(收房租),很少有人来打扰.也许只是有几次隔壁几个印度或者墨西哥朋友晚上玩得有点high,而让大家一起感受他们嘈杂的音乐. Jamaica附近有一个大公园,环境很好.我在研一的时候经常会去玩.虽然那个地方的公园只有一个湖和一些大树,但是总体来说环境还算不错,而且离我家也不远,是一个放松心情的好地方.我每次都会在没有写作感觉的时候去那里寻找灵感.尽管它不会在你每次找他的时候找到灵感,却无疑给我疲惫的身心以很好的抚慰. 离我们家两条街是一家咖啡店.咖啡店旁边就是一个洗衣房.我还记得洗衣房的老板永远都是那么的热情和有幽默感.每次我去洗衣服的时候就会去咖啡店喝东西.那个咖啡店尽管都是印度人和墨西哥人,却也有一番风情. 我住的地方很少中国人,因为那个地方是印度哥们的天下.所以我们沐浴在印度文化传统下,感觉也不是很差. 当然,其实我想说,Jamaica并不是一个好地方,但是我还是把我从国内带来的一块泥土扔进了房东的菜园子.不管怎么样,这个地方我住了一年多,还是多少有点感情的. 经过几个同学的帮忙,我的搬家大业总算完成.除了第一天没有窗帘我只能在半夜活动外,一切都进行得那么的顺利.深秋的Fresh Meadow,满地的黄叶.窗口就有一棵大树,每次看到落叶总是预感着韶华的不断流逝,只是不知道落光需要多久,但是管不了那么多. 今天和王亮电话了,他是我们班唯两个来到美国的人,也是我们年级. 或许今年又有人出来了,但是管不了这么多.因为很多事情要搞.他貌似进入全世界知名大学,佐治亚理工学院读计算机去了,达成了他的梦想.恭喜以下他. 不管怎么样,只是我在某个角落的某些胡言乱语,各位不必当真. 有很多东西,如果你太久不用,会退化的.我告诉自己必须给自己订一个计划,就是大概每礼拜能最少写一个文章.如果可以,尽量多写一点.上次有关西班牙战争的文章我还没有写完,不过过段时间会补上,顺便还会补上克罗地亚法西斯乌斯塔山的一些资料. 这段时间美国金融危机.中国的角色很尴尬. 奥巴马当选美国总统了,还是需要祝贺一下他,因为我的同学基本上都支持他.我本来要支持他的,结果看到这么多人支持他,我就不支持了.不过我想说的是,如果有黑人来当总统了,那么就是民主的一次伟大进步,否则,在一个白人至上的社会,和法西斯有何区别. Coppa曾很严厉的批判过有关种族主义的一些想法: some scholars have an idea that some races have larger bodies, and on the same way, they have larger brain, which is a brainless notion… 我觉得他确实很幽默. 不过既然今天有了黑人当总统,没多久应该就会有华裔了.这个是好的现象.希望美国的民主能够继续不断发展. October 22 韶华不为少年留江城子 西城杨柳弄春柔 动离忧 泪难收 犹记多情 曾为系归舟 碧野朱桥当日事 人不见 水空流 韶华不为少年留 恨悠悠 几时休 飞絮落花时候、一登楼 便作春江都是泪 流不尽 许多愁 秦观经常写一些伤感的诗。这首诗曾经把我的一个朋友弄哭过,也曾经多次教育我不要浪费时间,但是我还是想浪费时间来写写这个。来美国都已经一年多了。这么久的时间看上去却这么短。这个学期到现在还没有写过什么东西,主要的官方原因是忙。确实太忙了。 这个学期有四门课,还有一个课程主要是由老师指导的专业论文课。很幸运选到了好老师。但是由于这个学期历史系的课开的很少,我选的基本上都是美国历史的部分:美国科技史,美国革命。突然间发现自己成为了美国史的major了。尽管我的兴趣不在这里,但是美国史却对我影响很深。我依稀记得胡适先生刚来美国的时候对美国的宪政思想非常感兴趣,觉得代议制共和制实在非常的妙。现在想来,确实有他的道理。他那佩戴着支持罗斯福的勋章跑来跑去的身影还在我脑海飘荡。还记得有一个学期他还因为成绩不好而被停发了奖学金。这对于我来说是莫大的鼓励。因为强如胡适先生也会因为成绩不好而这样过,更何况我。这段时间在看一些有关杰斐逊的资料,了解了他在做州长期间的一些政治思想,感觉可以作为美国宪政制度的起源。不过我在想,如果我当时拿到的是曼迪逊的权利法案,我肯定就把曼迪逊当成美国宪政之父了。(事实上美国一直都把他当成宪法之父)历史就是这样,只要是讲的出道理,就是好的文章。这个和很多其他学科不一样。这也是我喜欢这个学科的主要原因。所有的人都可以根据原始资料对所有的东西进行分析,得出各种不同的结论,只要你有道理,有特色,能忽悠各位老师和学生,就是好的论文。不过很多老师的专业知识背景很硬,不容易忽悠。 当老师变得越来越不容易忽悠,我的兴趣就开始骤减。这个就是我平时所谓的不快乐和忧虑的主要原因。没有话语权,是因为你掌握的知识不权威。没有主动权,是因为你掌握的知识不全面。有一天你有一个新的发现,一定要写一个大论文,而且引证据典,写上几百页就可以喘气了。 我曾经在去年的这个时候写过一个有关道格拉斯的文章。熟悉美国史的人肯定知道那个人就是从一个黑奴成功地称为一个自由的战士的典型。我在这里提到他是因为这个自由的战士在生活的前半段时间好象并不是很顺。尽管这样的例子很多,但是主要的方式我们还需要明白。记得前几天有人告诉我说成功的人现在就已经成功了。我估计他的意思是成功的人到我们的年纪就已经成功了。那么,怎么样的算成功呢?获利多少万?名牌大学博士?还是无忧无虑的生活习惯已经养成?如果这些都达到了,是不是成功了呢? 当然不是,奋斗伴随着生活,那是一辈子的事情。道格拉斯年轻的时候肯定很清楚自己要通过奋斗才能去摆脱这样的境地。可惜他的童年不幸福,否则他的少年必会有大作为。我们现在所需要的是一个过程。所以奋斗是一辈子的事情,并不像电影电视里面那样的奋斗。我们的时间是用来干什么的,这个问题一定要好好问问自己。 September 15 导游事件簿明天就是有名的劳工节,我放弃了休息的机会,做今年最后一次导游。作事情要善始善终,我这样告诉自己。
我收拾完东西,天还是很黑。打电话给我的partner,他已经出门等公车了。考虑到公车站离我比较近,我准备再等等。 10分钟以后,雨下得更大了。 没有办法。我打起雨伞,冲入雨中。 坏运气并不一直陪伴着我。我刚到车站,一辆公共汽车就来了。二话不说,上车。我是多么的懒散,连和司机打招呼的心情都没有。 7点,准时到达Flushing。于是开始招呼客人上车。一般情况下都是把所有我们公司的客人从flushing拉到唐人街,然后再把所有游客分开让他们去找自己的车子和自己的导游。我只负责尼加拉瀑布,或者说我只能带尼加拉瀑布。 上车以后我开始象征性地和所有的客人说几句。还有几个中国人,所以顺便也讲讲中文。结束以后马上和我的partner一起找一个偏僻的角落开始吃早餐。中途司机在怎么前往曼哈顿桥的路线上有点疑问,不过很快解决。 半小时以后,到达唐人街。 我们的公司坐落在唐人街的某个角落。十多辆车已经停在那里准备好了。我刚带客人下车。公司的售票员阿焉就过来问我今天是不是要买50张电影票。我立刻把这个问题交给partner处理,顺便提一下,我的partner叫LEX,和我一个学校,会计系的研究生。此人对人文知识非常感兴趣,主攻方向是民国早期的文学和思想。作为会计系的lex 很快搞定了这个事情。那个时候我已经来到公司,拿到了顾客资料,并准备带顾客找我的司机和车了。 不过令我绝望的事情是10分钟以后我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车。lex和我已经在公园门口集合了所有的客人,但是我的司机却还在路上。打电话给老板,老板也无能为力。在这里提一下,由于公司没有足够的车子,旅游旺季的时候都要临时去其他地方抽调一部分车子和司机。这对导游来说是一个比较大的挑战,因为司机基本上不认识路,所以一定要由导游来指路。 到了快9点,车子才最后来到。立马招呼客人上车。司机是一个黑人,据说在布鲁克林工作。但是对怎么去尼加拉瀑布一无所知。更严重的是没有GPS,这个问题非常严重。但是我尊敬的partner拿出自己的iphone, 很快乐的对我说:这上面全都有。说到这里我想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我的partner和我一起工作了1个多月。其间他买了一辆Lexus的跑车,还有一个iphone的手机,而我到现在只是换了一个免费的手机,差距实在有点大。不过不管怎么样,车子再一次发动了。几分钟以后,我们的车子出现在了荷兰隧道前。一如既往的,Lex开始向大家灌输自己对于荷兰隧道的主观意见。我不发表任何看法。然后我们就到达了新泽西。 第一个休息站在宾夕法尼亚洲,休息站中我们看到了公司的其他几辆车,大家一起交换了意见。其间lex还抽时间问了我对他刚才和游客互动期间讲的流利的英语和美国式的幽默的意见。然后我们就开始新的工作。赶客人上车。一般来说,从这里可以看出游客是否会经常准时。一般来说,欧洲人都比较准时,印度人要差很多。后来果不其然,几个印度哥们在我们上车以后还在商店里面晃悠。于是马上回去把他们拎回来。在开车之前我再三强调了时间的重要性。 中饭的停靠站是在一个高速公路休息站。由于节日,汉堡王里面人非常多。不过不要紧,作为导游有一个easypass,直接就可以拿到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这一点我很开心。但是我也不能太开心。因为我的客人全部都还在排队,而我们已经吃上热腾腾的大餐是非常不好的。所以我也稍作停留。吃完以后就开始招呼着客人继续我们的尼加拉之行。 不过我们在尼加拉之前,还要先去一个地方,叫做康宁玻璃中心。这个地方是世界上最大的玻璃展览馆。一般到了这个地方,都是由我开始带大家参观,买票,讲解,不过这次Lex带了大家开始往其他地方转一下。玻璃馆有一个热玻璃表演,是演示如何制作玻璃的。对游客来说都很新鲜。 1个多小时以后,我们再一次出发。不过当快到瀑布的时候,出了一点小插曲。我们错了一个出口。当lex胡扯完了对尼加拉瀑布的个人印象以后,转过头来准备接受我的表扬得时候,我很平静的告诉他我们错过了一个出口。Lex快乐的笑脸马上大惊失色。这个时候,iphone也莫名其妙的失灵了。后来Lex的解释是iphone只有在繁华的地方才会正确的现实。在这种地方是很难得。于是我们在那个地方转了4次。所有的游客都知道我们迷路了。乘客开始骚动。lex也不再平静。不过半小时以后,我们总算找到了去瀑布的路。非常的惊险。每次回忆起这件事情,都让我感觉人生的每一天都很有意义。 于是我们错过了8点的电影。所以在电影之前,我们带着游客去了有名的欢迎中心吃饭。人又爆多。这段时间我和Lex都很失落。更失落的是在后来大家排队准备9点多的电影的时候,很多买了票的要退票,说等待太久了。可是这个时候售票处已经空无一人了。那个时候我很想杀人,或者自杀。lex也很绝望。不过两个绝望的人在一起总是能够幽默起来。否则我们已经跳了好几次尼加拉瀑布了。不管怎么样,最后我和lex还是吃到了晚饭,就在大家都去看电影的时候。总算喘过气来。在晚上11点多,开车前往我们的旅馆。 旅馆在哪里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机缘巧合之下,我们居然看到了。下车以后,我去取房间钥匙,并给客人安排好房间。那个时候大家都已经很累了。有地方睡,自然是很不错了。给游客安排了morning call以后,我也回去睡觉了。(待续) June 18 记忆的片断晚上整理电脑的时候发现电源插座居然已经有所损耗,由于接触的问题,屏幕也开始周而复始的由亮转暗。移动硬盘,闪耀的绿灯,数十部电影被埋入深草,上百本书也被没入沼泽。我开始去想如果没有电脑和移动硬盘,我是不是还会成为一个贫瘠的人。我的脑海里开始出现的问号逐渐清晰,怎么样才能去面对那些记忆呢? 人的记忆很有限,我很悲哀的发现自己并不是特例。我曾经希望自己能够花上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可以背完一本书的内容,后来发现纯粹扯淡。但是这个并不妨碍我一直以天才的使用效率来规划自己的时间,可惜由于缺乏天才的潜质,最终形成的效果却让我自己都无法相信。有时候见了一个单词数十遍,再它上面范过多次错误,仍然巧妙的认为自己应当以原有的方式去面对她。在整个过程当中,自己被当成是一个没有记忆的载体。 今天在校内上面看到了小瑜他们的毕业照,想不到他们都毕业了。好像没多久之前,我们还在迎接着新生,这些学弟学妹们也这么快就毕业了。想必是我觉得自己老的太快了,一点感觉都没有,孩子们都毕业了。 前段时间与其说是修养,不如说是忘却。在过去的半个多月时间里,如果没有出现比较大的事情,我一般认为是Seize the day!在电影东邪西毒里面,黄药师带了一坛酒给欧阳峰,叫做醉生梦死,喝了它以后能够忘记很多东西。那酒的名字和味道都让我很向往,尽管我一直都不怎么喜欢喝酒,在真正喝酒之前,我对酒的理解一直是比较好喝的饮料。我没有喝到,却真的忘记了不少东西。忘记是一件很快意的事情,因为只有忘记才能放进更多的东西。我确实需要腾出一些空间给新的记忆。现在比较幸福的事情就是有一个女朋友可以分享快乐,非常不容易。正如很多恋人一样,出现的问题也完全在意料之中,我却还是在认真地感受。看到过太多的恋人之间的故事,总觉得自己好像可以完全避免这些事情,而事实上却也完全未必。我想这个也是爱情的奇妙之处了。 周末去了一个比较有名的地方,位于安大略湖上游,纽约上州的尼亚加拉大瀑布。去之前的主要目标是去避暑,然后感觉却是奇特。看着那数十万加仑每秒倾斜而下的银色水幕,我差点想要高歌。河的对面就是加拿大,但是面对着近在咫尺的国度,我们竟然只能隔河相望。在这个层面上,我完全同意古希腊著名哲学家色诺芬尼和苏格拉底的意见,觉得这个世界上无所谓国家的。所谓的国家只是让这个世界变得更为复杂而已。不远处连接美加边境的那座大桥散发出诱人的魅力。据说那座大钱的妙处就在于你可以轻松地上桥走向加拿大,但是要回来却并不怎么容易。我一直期待着谁能够以身试法。尽管不能去对岸,遥望那几个赌场和喜来登大酒店就已经让我对加拿大有了最基本的映像了。 April 02 自由啊,民主阿(1)1620年,由一艘英国船只从南安普顿出发,前往一个叫做美利坚的大陆.在船只即将到达普利茅斯的时候,船上的51名男性公民聚集一起,签订了一个叫做五月花号公约的协定,在这个协定里规定了大家所必需遵守的一系列规则,这些,被认为是美国宪法的雏形. 这些来自英国的清教徒来到这里所追寻的是名为"自由"的东西,而这个东西被世界上千万人所称颂,也被更多的人所曲解. 在这里,法律是一个契约,为了保证自己的权利,很多人选择让渡了一些权利.而事实上,在这之前,古巴比伦的汉默拉比法典,津巴布韦大法典,古罗马的十二铜法表,古希腊的德拉古法,甚至中国的宋刑统,大清律例等等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保证一种秩序,而对于秩序的理解程度的不同,导致产生了各种不同的看法,而由于这些看法的不同,产生了非常不一般的冲突.而民主这个东西是在不断发展的.她的发展途径,只要看看法国在18世纪末的大革命就可以得到所有的结果.在那个时代不断交替的权利组织,在一定程度上促成了对于民主和自由概念的升华.当君主立宪不再令人满意的时候,欧洲那个时候还没有形成完善议会制的气候.法国大革命的口号是:自由,平等和博爱.民主是附带的,但是在这里,没有任何一个元素和民主毫无瓜葛.当社会意识超越了社会存在的时候,唯有扩张才能摆脱对于权利的追求.如果拿破仑没有出来,那么可能就是孔代亲王,或许是路易十七(如果有机会的话).在这个层面,君主的权力是很小的.但是这个过程当中,民主正在起潜移默化的作用. 自由,这个对于美国人在熟悉不过的词语,在20世纪60年代得到的前所未有的发挥.在这个垮掉的一代横行,嬉皮士混迹街头,黑人运动和妇女运动风起云涌的时代,自由的火焰如同夕阳西下的晚霞一样挥之不去.有一天我问我们老师:为什么美国自由运动这么高涨的时代没有产生大规模的混乱.老师给我的回答是:我们有完美的民主和自由制度.老师一脸的骄傲,似乎已经看出了我对于自己国家在某个时候的创伤所产生的遗憾.但是艾伦金斯堡说: 我看着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头脑毁于疯狂,赤身裸体,歇斯底里的吼叫着...他对于自由的理解可能是偏激的,但是我忽然间发现这样也许是真正的自由.几年以后当他因为吸食毒品而死亡的时候,他或许已经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自由.我们不考虑他的死是否光彩,光从自由的方面去考虑,他似乎已经成功了.或许唯一的遗憾只是他忘记给自己写一首荡气回肠的绝笔.因为他曾经骄傲而兴奋的在奥斯威辛集中营门口大肆宣传LSD的优点,无疑让人觉得自由对于这样的人来说已为着什么.佛教禅宗的思想在这个时间的美国居然也成为一个时髦.我并不期待美国有多少人真正懂这个,但是雅皮士的出现似乎是即将对民主做出另外的解释.我不确定是不是禅宗的思想确确实实的影响了他们,而他们即将带着这些人去往极乐净土,但是他们把这些思想提升到了政治层面上,就不得不令人好奇他们对于民主的解释了.(待续) March 16 无题很久没有来了。最近一次写东西是在五个月前,而且是在写一个自己完全没有看懂的电影。说实话,那个电影我看了5遍才稍微有点想通。我是一个愚钝的人。直到有一天发现电影的英文名字和海明威的小说是一样的,才给了我一点突破。后来一直到现在还没有一部让我感觉不错的电影。我是一个懒人,所以不喜欢看太深刻的东西,他们太费沃的脑细胞了,而我感觉自己脑细胞已经所剩不多。我也不喜欢看一些太直观的电影,没有内容,只有那突然间闪现的惊悸。我突然间成了一个令自己憎恨的人。因为他让我回想起杰克凯鲁亚克的小说,在路上。
前段时间在图书馆呆的时间比较久,可惜成果一般。唯一令我欣慰的是在图书馆的三楼,当10点以后,就没有几个人了。如果你再继续等一个小时左右,那一层楼就只有你一个了。我就曾经经历过很多次,很安静。当我快步穿过一个个书架,那感应的灯光登时照亮了整一层。我开始理解为什么原来我们的图书馆只开到11点原因了。这倒是很让我回忆起以前自己在理工大图书馆的时候,一个人或几个人躲在哲学书里面看图尔干的论自杀,叔本华的悲观论文集,尼采的那些破论文,以为都很有用,可惜在大学里面曲高和寡。(快睡着了。。。。。。) October 14 弋不射宿,钓而不纲--------看太阳照常升起"美丽的梭罗河,我为你歌唱,你的光荣历史,我永远记在心上.旱季来临,你轻轻流淌,雨季时波涛汹涌......" 我不得不承认,我第一遍没有看懂.因为我第一天看的时候是拉的,当一个人心不静的时候,不是一部影片就能够改变心态的.不过后来我又抽时间看了一遍,实在很让人回味那段.....说到岁月,我好象确实没有经历过那段时间,无论世界多么混乱,我们必须相信,太阳明天还是照常升起. 影片发生时间,应该是新中国那个比较隐讳的年代.连外交关系,也没有以前那么的一马平川.所以不奇怪影片最后会出现苏联兄弟们的身影. 有人执着于寻找为什么疯妈要死,为什么梁老师要死这些事情.很多人说疯妈是自杀,根据梁老师双手插袋的姿势,应该也是自杀.为什么他们要自杀?其实这是一个哲学问题,并且是哲学中最基本的问题,很多哲学家认为真正的哲学问题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是否选择自杀,即判断生活是否值得经历.梁老师是一个很有自尊心的人,但是却生活在没有自尊的时代.疯妈的"疯"其实不能算疯,她只是有点执着.显示生活中有很多人在看待一些执着于某些事物的人的时候一般也会做出"疯人"的结论.当她要结束这样的生活的时候,发现社会其实并不想她想象的那么可以理解和容忍这样的行为.执着的人只有在执着的时候才能找到自己,否则,生活时候值得经历,确实是一个可以考虑的问题. 故事第三部分,唐婶跪在唐老师面前: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唐老师说:你这样做是要死人的.他明明知道他这样做的结果,也知道"弋不射宿,钓而不纲",却差点忘记怎么做事情.他朋友劝导了他:小队长是无知,唐婶是无奈.唐老师饶恕了唐婶.可惜小队长还是死了,就因为"你老婆的肚子根本不象天鹅绒".我们可以用激情来做事情,但是我们一定要用理性来考虑问题.老唐可以放过小鸟,又怎么能伤害那根本就不存在错误的感情呢.但是他知道这个道理,为什么又没有放过小队长呢?小队长毁了他的梦.无论生命怎么总结,或者怎么开始,都可以忽视,因为第二天的太阳"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还有很多东西我没有看懂,或者说我认为并不是很合理,但是并不需要可惜,因为它是一部值得深入挖掘的电影,很多东西光从电影中是看不出来的. October 08 也说色戒来到纽约快两个月了,却一直没有机会出去看一下电影.今天由于听说李安的最新力作色戒上映,又是一部中文电影,便决定带上几个同学一起去 看一下.不过,这真的是一个不错的电影.
色戒,张爱玲那个写了20多年的小说,那个她生命写照的小说.
色戒,李安这部标新立异的电影,这部并不以票房来界定自己的电影.
不管是易先生的色,还是王佳芝的情之戒,亦或者是吴先生的嗔之戒,都已经如同过眼云烟,消失在夜空的烟雾之中.
这部电影揭露的另一个问题是人性和国家安全的问题.我们有太多的爱国题材电影了,可惜我们一直都没有关注最本质的问题,那就是人性.社会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是很公平的,就像在某种程度上的不公平一样.是不是为了国家安全我们可以完全不用考虑人性呢?影片中的老吴完全误解了这个.这个完全是本末倒置的问题,我们应该首先是人,然后才有其他的特征和权利.根据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人首先要有生存的权利,然后才能够有其他的权利.那么我们完全理解易先生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做的汉奸,然后也能够理解王佳芝那最后的警告,因为毕竟人还不是理性的动物,人类的本性是善良还是邪恶,在这里表现的很淋漓尽致.对于老吴,我想说的是,当你要控制一些东西的时候,你会突然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做人的本质.老吴最终可能还是没有恢复人性,但是他确实是斗争中所有的方面都迫切需要的.他很适合战争,可惜人类本来就不需要战争,所以也不需要战争所需要的一切.战争是为人类的错误的感性意识服务的,
王力宏演的角色在戏中的成分很一般,但是他的确是在人性和国格这两个角度长时间徘徊的人,有人说影片对他的刻画不够深刻,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因为在现实生活中,绝大部分人都是王力宏,所以,他才是真正大众人物的代表,他不仅要克服自己的欲望,也要提升自己的意境,可惜当一切来临的时候,只能感叹自己没有作成任何事情.他陷入情网,却又不敢大肆宣泄,他热爱祖国,却又无法摆脱个人情绪.绝大多数的人在某种程度上面,就是他.我们如果要为大众悲哀,那么就为他悲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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